折不扣的火山口。
“我大宋初立,百废待兴,处处都要用钱啊......”赵德秀长叹一声,“农税本就有限,加之需休养生息,不可再加。而商税......唉,那些豪商巨贾,往来南北,坐拥金山银海,却于国无甚贡献,赋税近乎于无。孤有心整顿,充盈国库,以资军费,奈何这身子......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力不从心。此事关乎国运,乃是我大宋强盛的根基所在。思来想去,满朝文武,也唯有三叔你有这般魄力与威望,能担此重任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赵匡义。
赵匡义听罢,心中猛地一沉。
推行商税?
这分明是要他去得罪全天下的富商和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权贵关系网!
他赵匡义虽渴望权力,但也深知此事之难,一个不好,便是身败名裂,为千夫所指!
难道赵德秀是自知命不久矣,故意设下此局,要拉他垫背?
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迟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找理由推脱。
赵德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三叔,此处并无六耳,孤便与你实言了吧。此事,本就是父皇临走前秘密交代的!前些时日,孤写信向父皇禀明身体不适,恐难理事。昨日,父皇的密使便星夜兼程,送回了这封信。”
说着,赵德秀从怀中取出一道紫色绣着龙纹的圣旨,以及一封拆开的信。
赵匡义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强作镇定,双手略显急促地先接过了那封信。
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确是皇兄赵匡胤那亲笔无疑!
信中,赵匡胤嘱咐赵德秀务必好生养病,并明确指示可将赵匡义提拔上来,赋予权柄,用以牵制朝中可能存在的异动势力。
更关键的是,信中提到国库已然告急,前线军饷粮草难以为继,局势危殆,尽快推行商税改革,以解燃眉之急,字里行间甚至透出一丝“便宜行事”的授权。
看完信,赵匡义手心已微微见汗,后背也有些发凉。
这确实是皇兄的笔迹和口吻,而且信中所言前线粮草不继的情况,与他暗中了解到的一些信息也能对上。
“三叔,”赵德秀见他看完信,适时出声,指向那道圣旨,“你......你再看看这个。”
赵匡义深吸一口气,捧起那道圣旨,缓缓展开。
“门下:朕承天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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