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却也知道,这恐怕已经是太子格外“开恩”的结果了。
他再次叩首,“臣......臣......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纪来之,”赵德秀不再看他,“派人‘送’裴大人回府,看着他们收拾,明日之前,完成交接。”
“是,殿下。”纪来之躬身领命,随即对两名禁军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将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裴湉“搀扶”了起来,半拖半架地带离了花园。
赵德秀侧过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淡淡问道:“纪来之,如果我没记错,御史中丞刘温叟家那个小儿子,现在也还在京兆府的大牢里蹲着呢吧?”
纪来之立刻回道:“回殿下,确在牢中。不过,据下面人回报,刘温叟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个儿子,近来并未有任何疏通打点的举动。”
赵德秀闻言,目光投向湖中争食的锦鲤:“哦?看不出来,这刘温叟,倒是比裴湉更贼、更狠得下心啊......估计裴湉今天狗急跳墙来见孤,多半也跟他在背后‘点拨’有关。”
“殿下明鉴。”纪来之低声道。
“罢了,”赵德秀摆摆手,“既然刘温叟想躲在后面看戏,那就让他看个够好了!他以为舍弃一个儿子就能保全自身?想得太美了!等土地改革的事情忙完,再慢慢跟他算账。”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之前我让你派人去详细查证的那两件事,确认清楚了吗?”
纪来之神色一肃,压低声音回道:“回殿下,隆庆卫的兄弟已经多方查证,反复核实了。确有其事,而且......细节比传闻更......更不堪入目。”
赵德秀的眉头顿时紧紧蹙起,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他猛地将手中装着鱼食的瓷碗重重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走!”他霍然起身,“随孤去垂拱殿见官家!”
然而,当赵德秀带着纪来之匆匆赶到垂拱殿时,却被告知官家赵匡胤去了立政殿。
赵德秀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又往立政殿赶去。
刚走到立政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认真的背书声。
赵德秀放缓脚步,示意门口的内侍不必通报,自己轻轻走了进去。
只见殿内,赵德昭正挺直了身板,站在赵匡胤面前,一字一句地背诵着《中庸》。
赵匡胤端坐在主位,贺氏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件小儿衣物,正细细地缝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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