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马车来到城内的货栈。
隔天,雨还没停歇,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赵德秀乘坐马车,与张霭来到只剩土墙的皇宫遗址。
几段残破的土墙,在雨中默默伫立,墙头上长满了野草,雨水顺着墙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条条小沟。
他看了两眼,没啥兴致,便去了有名的大雁塔,也就是大慈恩寺。
到了门前,一座孤零零的砖塔屹立在雨中,寺庙很小,只有几间破旧的殿宇,看样子是仅存的核心建筑保留下来了,其他的早就塌了。
寺门虚掩着,没什么香客,连诵读经书的声音都没有,安静得有点瘆人,只听见雨打树叶的沙沙声。
赵德秀坐在马车里,看着这破败的景象,摇摇头,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寺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小沙弥跑了出来,冲着马车喊:“这位贵客,既然来了,就进去上炷香吧。佛祖保佑平安。”
赵德秀掀开车帘,看着那个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小沙弥,十来岁的样子。
他笑了笑:“路过宝刹,随便看看而已,就不打扰了。”
小沙弥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马车已经掉头离开了。
他站在雨里,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挠了挠光头,一脸困惑地跑回寺里。
离开大慈恩寺,张霭掀开车帘,对外面的纪来之说了什么。
很快,马车就拐了个弯,到了另外一处残垣断壁前。
赵德秀掀帘看了看,一片废墟,杂草丛生,长得比人还高。
几根石柱歪歪斜斜地立着,有的断了,有的倒了,啥也没有。
他转头看向张霭,问道:“伯云这是给我带哪儿来了?”
张霭解释道:“大郎君,此地原来是前唐的国子监。”
赵德秀挑了挑眉,看着那片废墟,若有所思。
国子监,那可是唐朝的最高学府,培养了多少人才,出了多少名臣,多少文人墨客从这里走出。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张霭:“伯云想说什么?是让孤恢复国子监,还是觉得孤那科举取士有问题?”
张霭连忙摆手,“殿下,您误会臣了。”
他顿了顿,指着那片废墟,“臣的意思是,我大宋如今国富兵强,虽已开科举,但缺乏培养学子之所。科举是选才,但人才从哪里来?得有地方培养。昔年盛唐之时,国子监可是出了不少大才。臣斗胆,恳请殿下回汴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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