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陪着你。你不用理我,也不用回应我,只要能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我也心甘情愿。”
男人挣扎着起身,头晕站不稳突然趔趄。
白慈娴扶住他。
男人推开她,“我的事,与你无关。找到她是命,找不到也是,你不用在我身上耗着。
你走开,往后,不要来找我。”
顾昀辞回到浅水湾,张妈看到曾经矜贵洁癖到容不得一丝尘埃,如今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眼底猩红,只觉得心疼。
“顾总,你回来了,你怎么这样了!”
这些天,顾昀辞从未好好吃过一顿饭,安稳睡过一晚觉,他身子晃了晃,体力不支地走进来,虚软喊了一句,“张妈。”
张妈见了扑过去扶住他,“大少爷。”
此刻,她记不得他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顾总了,他只是楚芙从楼梯上滚下来,咽气之前拉住她的手,让她好好照顾的大少爷。
顾昀辞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往楼上走。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不。”
张妈一步不敢离开,两个人来到了阁楼。
顾昀辞站在那儿,看着里面的一切,捂住脸哭了。
眼泪从他骨节分明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浑身都在颤抖。
高烧与绝望同时压垮了他,他撑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眼前一黑,轰然砸在地上。
“大少爷,大少爷,你别吓我……”
四年后。
总裁办公室。
白慈娴一身修身粉色职业裙装,裙子过膝,像往常一样端着咖啡放到办公桌上。
“顾总,您已经连轴转一个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男人头也没抬,语气冷淡,“放桌上就行,出去。”
白慈娴微微一愣。
从孟疏棠消失那天,他就开始对她冷淡,甚至不舍得看她一眼。
四年了,就算是石头,也该焐热了吧?
但顾昀辞没有。
白慈娴将咖啡稳稳放到桌上。
“一会儿顾氏拍卖会,我是主持人,昀辞哥哥,你可不可以……”
“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呼职务。”
她跟他在一起,就没有私下的时候,就连去酒吧,她处心积虑地制造偶遇,他也让她称呼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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