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垂头坐在那儿没看她。
白慈娴见自己不受欢迎,便乖巧懂事地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孟疏棠掀眸看着陆深阳,“那个女人叫白怜月,是白慈娴的母亲,我比白慈娴……只大了三个月。”
陆深阳瞳孔地震,他没想到,这么炸裂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到孟疏棠身上。
他转身想去找孟志邦算账,孟疏棠一把拉住他。
“深阳哥,别去,该骂的该吵的我都做过了。
我跟他断绝了关系,我们只是陌生人。”
陆深阳停顿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我是怕你委屈。”
孟疏棠摇头,“我不委屈,其实上心里是有准备的,好好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找不到。
只是没想到结果,这么出人意料。”
陆深阳将她垂落的头发拂到耳后,“顾昀辞呢,他知道吗?”
“我觉得他知道。”顿了一顿,她轻咳一声,“毕竟当年,我只是他的复仇工具。”
陆深阳气炸了。
但当着孟疏棠的面,他又不能发作。
他当下为孟疏棠办理了换病房。
第一次动用自己体制内的关系,让孟疏棠入住了高干病房。
孟疏棠一脸愧意,“还是算了深阳哥,再对你影响不好。”
陆深阳心疼,“我表姐是这里的副院长,我没说那么多,她大概知道什么意思。
这边病房空着也是空着,你住这儿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就是病房费用不能报销,得全额承担。”
孟疏棠噗嗤笑了,“那是当然,我不能薅国家羊毛。”
这么多年,为修复古珠,她跑遍各大博物院,尽心尽力。
她真的好累,也真的不想见到孟志邦。
她慢慢躺下,闭上眼,两颗泪从眼角溢出来。
“疏棠,别想那么多,下午馨馨和外婆就要回来了,眼睛哭肿她们肯定要担心的。
这边安保严,谁都进不来,安心养病,别的有我。”
孟疏棠点头,慢慢拉上被子遮住脸。
等孟疏棠睡熟,陆深阳出来,叮嘱表姐帮忙照看,他则开车去找了顾昀辞。
秋风萧瑟的晨曦,陆深阳面对顾昀辞站着。
“顾昀辞,你也是爹生娘养的,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冷血。
疏棠十四年没有爸爸,妈妈躺了十四年,她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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