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盖马高原到底有多冷,恐怕只有那一年的志愿军知道!
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长津湖地区的冻土坚硬如铁。
志愿军战士们挥动着简陋的工具,一镐下去,往往只能砸出个白点,虎口震裂,汗水却瞬间在睫毛上结冰。
没有重型机械,全靠人力。
铁锹卷刃了,就用刺刀挖,用手刨。
下碣隅里外围1071.1高地!
“连长,这土太硬了!挖到天亮也挖不好一个散兵坑啊!” 一个年轻战士喘着粗气,手上满是血口子。
连长抹了把脸上的冰碴,看了看远处美军阵地的灯光和偶尔升起的照明弹:
“硬也得挖!挖浅一点,能趴下个人就行!多挖几个,分散开!美国鬼子的飞机大炮厉害,咱们就得靠这地皮子!快,动作快!天亮前必须弄好!”
战士们沉默着,继续用尽全身力气与冻土搏斗。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寒夜里微弱却持续不断,这是意志与自然的较量,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更残酷的较量做准备。
他们是29军87师的部队,他们的任务,是阻击美第十军陆战七团的南逃之路!
宋司令员这次的战略野心极大,有想彻底把美第十军打残的野心!
就是不能打残,至少也要他伤经动骨!
叮叮当当的挖土声里,忽然夹杂了履带碾过冻土的沉重闷响和引擎的轰鸣。
远处美军阵地的灯光骤然增多,杂乱晃动。
“连长!有动静!” 有年轻的战士停下铁镐说道。
连长羊庚玺同志立刻趴到刚挖出个浅坑的堑壕沿,眯眼望去。
只见南面公路方向,一条由坦克、卡车、吉普车组成的混乱长龙,正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这个方向涌来,车灯划破寒夜,映出漫天飞雪和滚滚黑烟。
“这群瘪色东西,来得真快!传下去,不准暴露!等进了口袋再打!”
他猫腰沿着刚挖出的简易工事向后跑,立刻通过步话机上报。
消息很快传到87师前指。
“来了!是陆战七团的前锋!”
87师长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用力,“命令各团,按预定方案,放他们进来!掐头、断尾、斩腰!务必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陆战七团团长霍默·利兹伯格上校此刻焦头烂额。
他们奉命从新兴里以南拼命南撤,试图与下碣隅里的师部主力汇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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