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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没完。
那二踢脚的第二响是往上窜的。它带着哨音,像条火龙一样,追着赵有才的屁股就窜了过去。
“啪!”
第二声巨响,在他屁股后面炸开。
赵有才只觉得屁股像被踹了一脚,火辣辣的疼,整个人都在冒烟。
“谁?谁在那!”
赵山河这时候也冲出来了,手电筒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黑夜,照在雪窝子里那个还在冒烟、打滚惨叫的身影上。
“赵有才?”
赵山河看着地上散落的窜天猴,还有那个被炸得焦黑的二踢脚残骸,再看看自家那干燥易燃的柴火垛,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这小兔崽子,这是要纵火啊!
这要是真点着了,这一屋子人连带房子都得化成灰!
“小白,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赵山河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赵有才那已经炸成布条的衣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院子。
“放开我!哇!妈!救命啊!赵山河杀人啦!”
赵有才哭得撕心裂肺,裤裆里屎尿齐流,混着火药味,那味道简直了。
这时候,刘翠芬和赵老蔫也听见动静跑来了。
一看儿子被拖进院子,屁股后面还冒着烟,刘翠芬疯了一样扑上来。
“赵山河!你个天杀的!你把我儿子咋了?”
赵山河一脚把赵有才踹在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
“咋了?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大年三十拿着二踢脚对准我家柴火垛和窗户,他是想干啥?”
刘翠芬看了一眼地上的鞭炮,心里明白了几分,但她这种人,怎么可能认错?
她把赵有才抱在怀里,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始撒泼:“啥纵火?孩子就是玩!大过年的放个鞭炮怎么了?他才多大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个当哥的,跟个孩子计较,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玩玩……”
赵老蔫也在旁边缩着脖子帮腔,“山河啊,你看也没出啥事……有才也被炸伤了,这就拉倒吧……”
“孩子?”
赵山河气乐了。他从地上捡起一个还没点的窜天猴,在手里把玩着。
“十六岁了,还是孩子?”
“既然你们管教不了,那我这个当哥的,今天就好好教教他,这鞭炮到底该怎么放。”
赵山河眼神一厉,一把将刘翠芬推开,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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