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一挥手。
小白立刻上前,单手抓住捆着李国富的绳子头,像拖麻袋一样,直接把他拖向门口。
李国富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在小白手里轻得跟稻草人似的。他的脑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疼得直翻白眼。
出门前,赵山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屋狼藉的赵家人。
赵老蔫缩在被窝里不敢露头;赵有才捂着断指瑟瑟发抖;刘翠芬披头散发,眼神呆滞。
“这几天,村里会查暂住人口。”
赵山河冷冷地说,“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们吧?”
“知道!知道!”
刘翠芬拼命点头,“他是盲流子!是骗子!是入室抢劫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被胁迫的!”
“算你脑子还没坏透。”
赵山河转身走进风雪中。
……
打谷场上。
赵山河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这涉及到枪和毒药,真要细查起来麻烦。
他有更简单的处理方式。
小白把李国富拖到了打谷场边上的那个废弃的枯井旁。
风雪停了。月亮出来了。
李国富躺在雪地上,看着那个黑洞洞的井口,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唔唔唔!”
他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赵山河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踩灭在雪地里。
“放心,不杀你。杀人犯法,我可是良民。”
赵山河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但这大兴安岭的冬天,不好过。你在井底下待一宿,如果明天早上还没冻死,我就把你交给派出所。”
“如果冻死了……那就是你命不好,喝醉了酒失足掉下去的。”
这是个死局。
零下三十度的天,别说一宿,两个钟头就能把人冻成冰棍。
“小白,送客。”
小白早就等不及了。她走过去,抓起李国富的领子,轻轻一提,然后松手。
“啊!”
伴随着一声被袜子堵住的闷叫,李国富直接掉进了两米多深的枯井里。
“扑通。”
井底传来沉闷的落地声,紧接着就是李国富在下面拼命撞墙、惨叫的声音。
但在这空旷的雪夜里,这声音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
赵山河站在井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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