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冲向了上游。
……
靠山屯·土坝。
两公里外,两座山中间的河道最窄处。
一道用沙袋、石头和原木堆起来的土坝,硬生生把呼兰河给截断了。
坝顶上,搭了个凉棚。
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躺在凉椅上,手里拿着个茶壶,在那滋熘滋熘地喝茶。
他旁边,拴着三条半人高的大狼狗,一个个呲牙咧嘴,流着哈喇子。还有十几个拿着镐把、甚至背后背着土喷子的壮汉,在坝上晃悠。
这就是胡大彪。
“大哥,来人了!骑摩托来的!”
一个小弟喊道。
胡大彪坐起来,看着远处那辆红色的摩托车,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呦呵,三道沟子还有这号人物?这车不错啊,看着比公社书记的还带劲。”
摩托车在土坝下停住。
赵山河没下车,一条大长腿撑着地,点了一根烟,隔着十几米远,冲上面喊了一嗓子:
“楼上的!这坝是你堆的?”
胡大彪站起来,把茶壶一摔,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山河。
“是你爷爷我堆的!咋地?想喝水啊?拿钱来!一亩地五块钱,少一个子儿,我让你喝尿!”
“哈哈哈!”周围的打手们一阵哄笑。
那三条大狼狗也跟着狂吠起来,那动静震得山谷嗡嗡响。
赵山河没生气,甚至还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那个土坝。
土坝堆得很粗糙,虽然截住了水,但也把水位抬高了好几米。而在河道的左侧,就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红松林。
那是国营红松林场的育苗基地。
赵山河心里有了底。
他没有硬冲,而是调转车头。
“回去。”
“呜?”
后座的小白愣住了。
她都已经把刀拔出来一半了,准备冲上去把那个胖子大卸八块,顺便把那三条狗宰了晚上炖肉。
怎么走了?
这是头狼的作风吗?
“别急,杀鸡焉用牛刀。”赵山河把烟头一弹,“回去搬个大菩萨来。”
摩托车一路狂飙,直接开进了村小学。
苏秀秀正在给孩子们上语文课。
“突突突!”
摩托车停在教室门口,赵山河直接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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