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没有任何跨国收购案,也没有任何必须在这个时间点进行的商务谈判。
难道是去度假?
更不可能。江临川那个笑面虎,是典型的利益至上主义者,在苏婉柠这个“变量”出现之前,他的生活里只有扩张版图和吞并对手。
戏谑的玩弄人心。
现在四方博弈正是最激烈的时候,顾惜朝在守家,顾惜天在等候,陆景行在偷塔,还有顾惜峰,现在还维持在上一代版本,已经不足为虑。
他江临川凭什么敢在这个时候离场?
除非……他在谋划一个更大的局。
“去查,他的行踪不好追踪,找我们在巴黎的眼线。”沈墨言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眼神阴郁,“查他在巴黎的消费记录,哪怕是他买了一瓶水,我也要知道牌子。”
半小时后。
一份诡异至极的报告摆在了沈墨言的桌案上。
没有军火交易,没有金融狙击,没有财团密谈。
江临川的私人飞机落地后,直接去了一家位于格拉斯的、拥有三百年历史的私人香水庄园。
除此之外,他还预约了巴黎最顶级的心理学教授,以及一位……专门研究“女性情感需求金字塔”的所谓情感大师。
“这是什么东西?”沈墨言看着报告上的字眼,第一次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
进修?
江临川那种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去进修心理学?
那不是他的拿手好戏吗?
这就像是一头大白鲨突然上岸说要去学游泳一样荒谬。
“沈总,据线报……”李峰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得像是吞了只苍蝇,“江少好像是在……在学怎么谈恋爱。”
空气死寂了三秒。
“嗤。”
沈墨言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随手将那份报告扔进了碎纸机。
“苏婉柠是能学点东西就追到的??”
在他看来,江临川这是疯了。
放着几十万亿的生意不做,放着苏婉柠不管,跑到地球另一端去学什么恋爱?
金钱,权势。这才是维持关系的铁律。其实沈墨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也至少差了他们几个人半个版本。
“既然他想当个艺术家,那就让他死在巴黎吧。”沈墨言重新戴上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精光,“通知安保部,趁着顾惜朝在公司,江临川在国外,把针对苏婉柠的‘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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