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来人,刘翠兰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堆起讨好的笑容:
“是、是、大少爷,我这不是……着急给二少夫人送参汤,走不开嘛,结果大少夫人还非要我陪她去医院,这,这才……”
她正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温纾雪适时出现,轻轻拽了拽傅砚礼胳膊,娇声道:“好了,砚礼哥哥,刘婶应该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熬汤熬了许久,估计也是一时情急,才对大嫂说话冲了点,你就别说她啦~”
说着,她又转向温冉,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楚楚可怜道:“大嫂,你别生刘婶的气,是我昨晚受了凉,想喝点参汤暖暖身子,这才连累了刘婶照顾我,还耽误了你和允谦去医院……”
一番话,轻飘飘地将刘婶的冒犯归咎于“关心则切”上,又将矛盾和焦点巧妙引回到了自己身上,凸显出她的“体谅”与“无辜”,反而衬得温冉有些不近人情了。
傅砚礼听罢,眉头虽未完全舒展,但看向温纾雪的眼神却软了几分。
他转向温冉,语气放缓,带着一种息事宁人的调解意味:“好了,刘婶既不是故意的,就不必再追责了,允谦要紧,既然刘婶要照顾纾雪,我让吴管家……”
“不必了。”
这次,没等傅砚礼说完,温冉便冷声打断。
作为他的妻子,她被家里保姆这般羞辱,傅砚礼却仍是一副宽宏大度,不愿斤斤计较的模样。
温冉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觉现下嘴里又苦又涩。
她独自一人开车带着生病的儿子去了医院。
这种事情,在之前几年又不是没发生过。
轻车熟路地来到儿科,挂号排队检查,等到医生看诊完,说没什么大碍后,温冉这才带着儿子离开医院,返回了家中。
夜晚。
温冉刚打开家门,便看到了地毯上的皮鞋。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本应在老宅陪伴温纾雪母女俩的男人,今天竟这么早就回家了。
“你怎么回来了?”
“医生怎么说,允谦还好吗?”
傅砚礼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从温冉怀中接过了睡熟的儿子。
听到他提及儿子,温冉神色淡淡的,“嗯,医生说除了有点低烧外,没什么大碍。”
他抱着儿子走在前面,直到将允谦放回儿童房的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轻轻关上了门。
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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