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赶快养好伤,好跟叔伯们陈情。
毕竟亓大勇是叔伯们挑的,是私下处置,还是把人发还本家,叔伯们自有论断。
眼下却有个大问题:他肚子饿了。
昏过去时还是下午,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至今水米未进,陪在他身边的幼弟也没再哭出声,是饿的没力气了。
他让折桂去买些吃食,折桂却道:“奴才身上的现银都拿来给公子买药了……”
囊中羞涩,亓昭野怎好强求。
便问他:“你还能回府上去吗?”
折桂:“奴才跟门房有点交情,悄悄打点一番,还是能回去的。”
亓昭野有些犹豫,可自己行动不便,亓玉宸更是年幼,怕连头先说的话都记不住,更遑论让他潜回府里做些什么了。
思索一番,认真道:“那你回府一趟,在我书房的柜子上,那个青瓷花瓶里,有我闲时放进去的碎银子,都取过来,够咱们吃用一阵子了。”
折桂也正为银子的事发愁,听罢,眼里顿时有光,立马应声去办。
“哥哥……”亓玉宸精神萎靡,红肿的眼皮无力的耷拉着,往他腋下枕来,哼哼唧唧的呢喃,“父亲和姨母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亓昭野无言,板着倔强的脸,轻轻抚他后背。
“没事的,咱们很快就能回家。”
“你先睡一会儿吧,等哥哥病好了,咱们就一起回家。”
亓玉宸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声音委屈的喃喃:“哥哥,我想娘亲了……”
他连娘亲的模样都不记得,也没被娘亲疼过,哪里是想那个人呢?是如今处境艰难又无助,渴望一个像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的归处而已。
亓昭野眼角湿润,唯有沉默。
折桂很快取回了散碎银子,顺道买了热乎乎的油饼和烧鸡来,三人吃了顿饱饭。
饭后,亓昭野写下陈情信,遣折桂送去二叔公家,信中详细描述了亓大勇夫妇是如何蛮横无理,欺压他们兄弟二人,又侵占家产,请二叔公速速将那两个贼人赶出亓家。
折桂去送信,一个时辰后才回来,向他转述二叔公的话。
“说是这夫妇二人是他们三家商量着选中的,若他们做事不妥,自然是要赶回去,逐出家门,不过叔公老爷要跟其他几位叔伯老爷们细细商议,过几日再给答复,眼下就请公子专心养伤。”
二叔公的回复还算讲理,可亓昭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二叔公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