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勉强笑了笑:“我葬他们时,发现他们身上共有二十六个伤疤,便补了五刀。”
真相大白,万仵作扑通跪地为万金求情。
“将人犯万金押送京兆府收监。本官即刻回部,向武大人面禀详情。”
“下官遵命。”
万金被带走,万仵作趴在地上悲泣。
徐寄春沿着通往皇城的官道踽踽前行,思绪万千。
十八娘牵着秋瑟瑟跟在他身后:“子安,你说得对。这世上压根没有小人国……”
只有作恶的人与可怜的孩子,以及一个走错路的可悲人。
秋瑟瑟走到一半,瞧见南市有新鲜乐子,脚底下像抹了油,三拐两绕便没了影。
她一跑,十八娘立马快步走到徐寄春身边:“你今日不去找牙人买宅吗?”
徐寄春回神:“我昨夜已将银钱交予明也,相托代往。”
十八娘:“不如我去盯着他?”
徐寄春嘴上应着“好”,却频频抬手轻抚额角。
转身向后迈出的左脚收回,十八娘看他面色苍白,不敢走了:“算了,我还是陪着你吧。”
一人一鬼进了刑部,徐寄春将十八娘领去西南角的侍郎衙。再踱步去了刑部大堂找武飞玦,将马氏夫妇一案的来龙去脉细细禀明。
末了,他声音微哑,请求道:“下官今日闻了尸气,恳请大人允准两日假,容下官调息。”
武飞玦听罢,抬眼时见徐寄春鬓角汗湿,便抬手挥了挥:“此案不急,你且回府歇息吧。”
“多谢大人。”
“子安,明也今日也在你家吗?”
“是。下官新置宅第,奈何公务缠身,只得劳烦明也代为奔走。”徐寄春敛衽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
武飞玦一贯端肃的面容凝滞,半晌才轻喟一声:“你走吧。”
自家外甥素日里热心肠,爱帮扶他人,原是桩好事。
可此刻武飞玦望着徐寄春远走的清瘦背影,心里却突突地跳得慌。
历来不论男女,拆字为上。
武飞玦立在廊下,暗暗有了一个主意。
前日,他曾听妹妹武飞琼提起一事:陆家四娘子陆修时,正随四叔陆延禧在凤城静养,待下月将返京。
武飞琼为择人迎归之事,已烦忧半月有余。
如今想来,陆修晏最合适不过。
“最好去个十天半个月,彻底断了明也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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