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转过来,语气一下子冷了:
“刺激。”
他念出这两个字,黑眸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穿了她所有不见光的小心思。
“因为突然结婚,还是和我结婚?”
如果是和陆斯言结婚,婚讯也像这样见不得人?
舒澄顿觉失言:“不是的……”
可她张了张口,一时连个理由都编不出来,轻轻咬住下唇。
贺景廷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俯视她,直到持续的沉默成为了另一种答案。
他没再说一个字,径直转身。
大门在面前利落地闭合,留下一片死寂。
舒澄后知后觉,忘了问原本他明天下午找自己是什么事。
明媚的晨光洒满客厅,一切重回宁静。心情莫名低落,她轻叹了口气,将头发随手扎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流水在水池里卷起小小的漩涡,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镜子上。
身后的毛巾架上空空如也。
她的干发帽呢?
*
接下来的几天,贺景廷都早出晚归,有时舒澄睡着了还没有回来。
那件没说出口的事也成了云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像是两条疏离的平行线。
早上搭在客厅的西装外套上偶尔染着淡淡的酒味,管家拿去打理后就焕然一新,仿佛没有留下什么他的痕迹。
不用面面相觑,舒澄也轻松一些,除了去疗养院陪外婆,每天都会回公寓陪团团玩一会儿。
猜不透他的想法,她不敢贸然把小猫带去御江公馆,好几次想问,却又问不出口。短信编辑过无数次,都静止在发送键。
从小她在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即使是想要一个新书包,也只能心惊胆战地提。父亲高兴时什么都好说,但撞上生意不顺时,轻则训骂,重则挨打……
久而久之,她就变得很怕去“请求”什么。
“团团,对不起,害你成留守小猫了……”
舒澄摸摸怀中毛茸茸的白团子,眼看快要晚上九点了,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贺景廷从没在夜里十一点前回过家,她不急,将车慢悠悠地停进车库上楼。
按下密码,漫不经心地打开门——
客厅竟然亮堂着,贺景廷就侧倚在沙发上,茶几对面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大门一开,后者的目光扫过来,是一张很熟悉的脸。眉目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