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去接你嫂嫂归来。”
濛濛细雨中,天地间一片迷蒙,雨水顺着萧府的门匾淋漓而下,玉芙静静立在众人之间。
嫂嫂是相府的长房庶女,性子温文,不太爱说话,与大哥哥立在一处时如壁人一般。
玉芙想,哥哥很快就会娶得佳人入怀,有一份美满的姻缘了。
带着这样柔软放松的心态,她很快坠入了梦乡。
萧停云为妹妹掖上被子,她睡的恬静,去年还丰盈的两腮,今年已褪去了孩子的稚嫩,莹润流畅的腮上染着红,嘴唇嘟着,昏黄的烛火下,更像是一个初长成的女人。
亦或是才成了精的妖精。
她真是长大了,已经可以自己去解决问题。
她终有不再需要他的一天。
萧停云别过脸,不允许自己再看。
转而看向琉璃窗上自己的影子,面目模糊,看不真切,似是一场无法细究的意难平,又似蒙了一场迷雾。
他不敢拨开这迷雾,怕看见面目全非的自己。
烛火燃着,被不知哪儿来的夜风辗转吹得忽明忽暗,一如他乱了的心。
青年叹了口气,神色重新冷凝,俯身吹灭了蜡烛。
*
翌日一早,玉芙时被亮白的光晃醒的,她想,那琉璃窗虽好,可是不挡光呀。
玉芙梳洗后,就被父亲派人唤去了书房。
谁知她请青时和尚批的克夫命格,一夜之间变成了她与梁鹤行命格相克!?
命星相冲,五行相悖,纠缠难解,若结为连理,恐轻则一方心神俱损,重则殒命。
“谁、谁说的?”玉芙愣住。
“你大哥亲自去问的!”萧国公道。
大哥哥不知怎么做到的,竟将她“刑克夫星”的灭顶之判,生生扭转为“彼此相克”的双刃困局。
玉芙不禁想,难道大哥哥也早识得青时和尚?那和尚又臭又硬,怎会就此允了大哥哥?
萧国公自是有解除婚约之想,但玉芙断然拒绝了,还坚定说自己心属于梁鹤行,先前与梁鹤行略通书信,梁鹤行说非她不娶,矢志不渝,那既然如此,定然不会在意一个区区命格相克的判词。
萧国公看着女儿就想笑,那一双杏眼里流淌的分明是得逞的笑意,索性顺坡下驴,答应她先不动,等梁家那边怎么说。
玉芙到萧停云院中,只见大哥哥眼下乌青,原本丰神俊朗的面容也有几分疲惫,她猛地抱住哥哥,埋首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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