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漆眸辨不明情绪,但周身的气势却叫人如芒在背。
云笙指尖微蜷,还是硬着头皮看着他:“确定。”
安静的走廊里,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上气来,云笙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后背都绷紧了,直直的站着。
僵持了三秒,秦砚川松开了手。
他眸色平静:“好。”
手腕上的禁锢忽然被解开,云笙悬空的手僵了一下。
狂暴风雨忽然转晴,让她都有些恍惚的回不过神来。
她怔怔的抬头,看向秦砚川,却见他神色平和,看不出情绪。
她也顾不上多想,匆匆绕开他回房。
关上了房门,还能听到心脏咚咚咚的狂跳声。
她靠着门,掌心都泛起一丝黏腻,方才气氛压抑的让她以为他必定要发脾气。
可他却轻轻的松开手,什么也没说。
他最后看向她的眼神,平静的没有丝毫的波澜,好像刚刚她感觉到的风雨欲来的危险只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她掌心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她今天的确喝多了点。
秦砚川从来不会发脾气的。
他大概只是失望。
她垂下眸子,心脏沉沉下坠。
-
第二天一早,云笙险些睡过了头,匆匆起床洗漱下楼。
锦姨和秦叔叔已经在餐厅用早餐了。
“今天起晚了是不是?快吃早饭了。”锦姨招呼着。
云笙看一眼时间,还能空出五分钟的早饭时间,就拉开椅子坐下了。
“我昨天睡晚了。”
“你这孩子,昨天多晚回来的?”
“公司聚餐,就晚了点。”云笙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看一眼餐桌上的空位。
秦鸣谦说起:“砚川昨晚难得回来,你公司聚餐也没见上,他今早上有事都已经走了。”
云笙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嗯。”
锦姨笑着说:“砚川公司事忙。”
“我是看你们如今越长大越生疏。”秦鸣谦对云笙说。
云笙顿了一下,接不上话来。
锦姨:“这孩子们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生活,哪儿能和小时候一样?”
秦鸣谦也点点头:“那倒也是。”
云笙将那杯牛奶喝了干净,然后起身:“叔叔阿姨,我要来不及了,先走了。”
锦姨又给她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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