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而病床边坐着的人,正是哭红了眼睛的纪北存,不停的跟她道歉。
她那时想,可能是梦吧。
而如今,她才从纪北存的嘴里得知,一年前那个平安夜,在她床边守了一整宿的人,是秦砚川。
纪北存和林溪吵着吵着,发现云笙的沉默,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又忽然各自安静下来,在云笙的左右坐下。
“笙笙,你还好吗?”林溪小声问。
云笙“噌”一声站起身。
纪北存都吓了一跳:“云笙,你去哪儿?”
“我有事先回去了!”
云笙直接拎着包就飞快的跑了。
纪北存呆呆的看着她跑的飞快的背影,又呆呆的看向林溪:“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算吧,砚川哥去过英国的事,云笙也该有知情权。”
“可是,让云笙知道这些,对她真的好吗?”纪北存眼神担忧。
林溪倒是无所谓了:“你说的好像她不知道这些,就躲得掉似的。”
当初云笙为了逃避秦砚川,才出国,一去四年。
原以为回来一切都会物是人非,没曾想,这四年过去的只有时间。
现在秦砚川不放手,云笙知不知道都得跟他在一起,没得选。
纪北存两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又干了蠢事!”
-
云笙打车回家。
她匆匆推开门进来,赵妈还愣了一下:“云笙小姐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出去还没两小时呢。
“砚川哥呢?”
“先生在书房。”
云笙走到书房门外,脚步停顿了一下,抬手敲门。
“进来。”
云笙推开门,秦砚川正在进行国际会议,他一边查看对面传送过来的文件内容,一边听对面老外汇报,偶尔答复两句,流利的伦敦腔,声音低沉又醇厚,大提琴一样。
让云笙想起初中的时候,秦砚川作为高中部学生代表上台致词。
白色衬衫黑色校裤,并没有今天这样的稳重成熟,却也从容自若,不疾不徐。
下学后,又是一堆女生来找云笙送情书,还忍不住和云笙议论。
“他声音好好听,我耳朵快怀孕了。”
然后云笙一下楼,看到秦砚川单肩背着书包在教学楼下等她一起回家。
女生们立马害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