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骁还在滔滔不绝:“我跟你说,女人啊,对仪式感这种东西就是格外在意,她嘴上不说,但心里都记着呢。”
“你不求婚,她现在不提,但埋在心里,迟早是个雷,回头等结完婚了爆出来,你跟你闹腾,你怎么办?到时候补也补不上了,麻烦的很。”
秦砚川想起他在老宅提起结婚的事的时候,温云笙不情不愿的样子,难怪。
他说她怎么那么不高兴。
分明最近他能感觉到她对他渐渐依赖,连在床上都乖巧了许多,并不像之前那样躲着他。
他没提前跟她求婚,就直接在长辈面前告知了要结婚的事,后来在洗手间,她还跟他发脾气说不结婚。
他以为她又闹脾气,没曾想,是少了个重要环节。
秦砚川想明白了,压在心里的一桩事儿也终于放下了,神色和煦:“是我忘了,回头给她补上。”
满桌子的人忽然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除了路骁。
“秦少,你认真的吗?”有人忍不住问。
“我不认真过?”秦砚川语气随意。
当然没有。
秦砚川做任何事都是深思熟虑,不可能胡来。
也正是如此,所以秦砚川对女人的态度也很疏离,他是秦家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为人处世都是一丝不苟,不会让人挑到一丝的错处。
说好听点叫克己复礼,说难听点,就是心又冷又硬。
这些年没见他对哪个女人上过心,除了他妹妹,宠的跟什么似的,但也只是妹妹。
前几年温云笙跟着纪北存那个白毛跑了,还把秦砚川气得够呛。
他们这帮朋友也不是没猜测过他未来的妻子人选,多半是个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摆在家里当吉祥物,不会上心。
至于求婚这种事,放在秦砚川身上更是违和。
他要结婚,一张口的事,满京城的千金谁不愿意嫁?还能劳烦他纡尊降贵的还安排求婚?
但路骁并不意外,反而镇定自若。
因为他知道秦砚川的“结婚对象”是谁。
从路骁两年前在他办公室发现那一张他和温云笙的合照开始,他终于明白所有秦砚川不合理的行为。
比如对温云笙的过分宠溺,对温云笙跟着纪北存出国这件事,过分的在意,还有,他身边除了温云笙没有别的女人。
他们这帮发小从来没往温云笙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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