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内之事,不敢言功。昝天使若无其他安排,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寒舍歇息?”
昝居润摆手笑道:“称某昝兄即可。那便叨扰朱兄弟了。”
朱骁心下微诧,没料到这使者如此好说话。
一个文官这样联络武将,他想干啥?
目送卢昭引昝居润主仆二人下去休息后,众将纷纷上前道贺。
严寿犹自不满地嘟囔:“将军如此善战,合该升任左厢都指挥使,岂止是个都虞侯?”
朱骁只淡淡一笑:“我军中根基尚浅,升得太快,反非好事。”
见朱骁面露倦色打了个哈欠,众将识趣地告退。
......
傍晚时分,昝居润暂居的厢房外,响起一阵沉稳而规律的叩门声。
屋内,小侍从正收拾茶具,闻声顿时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先生,果真如您所料,朱虞侯来了。”
昝居润并未坐在凳上,而是姿态闲雅地跪坐于一方蒲团,正对着一盏将沸未沸的小泥炉。
他并未起身,只抬手示意,声音从容:“既是虞侯亲至,岂有让贵客久候之理?快请。”
门扉轻启,朱骁迈步而入。
他一眼便看见并未起身相迎、而是安然跪坐于地席之上的昝居润,以及其身前那副显然是早已备好的茶具。
再见对方衣着齐整,发髻一丝不苟,心下顿时了然。
昝居润伸手虚指:“朱兄弟请坐。”
79902314
河东听雨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道德书院】 www.ddwm.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ddwm.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