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的方式了结,既要断了后患,又不能引火烧身,这才是最稳妥的苟道。
林默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苦味,是他特意配的哑骨散,不是毒药,不会要人性命,却能让人声带受损,再也说不出话,同时四肢筋脉萎弱,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连走路都难,更别说报官、寻仇了。
“你……你要干什么?!”张财看着他捏着药丸走过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就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放心,不是毒药,要不了你的命。”林默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坑蒙拐骗,再也不能张口害人,也再也不能动手欺压旁人。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也给你留一条活路。”
他没放过那个胖婆娘,同样捏开她的嘴,喂了一粒药丸。免得她日后能说能动,到处报官喊冤,留下不必要的麻烦。
做完这一切,林默开始清理现场。他把塞进去的迷魂香收了回来,吹进去的软筋散痕迹擦得干干净净,地板、床板都恢复了原样,连窗纸上的那个小窟窿,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浆糊,粘了一小块碎纸补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绝不会留下任何能查到他头上的证据。
一切收拾妥当,林默走到窗边,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两人。张财满眼怨毒和惊恐,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胖婆娘早已吓得晕了过去。
“从此往后,你我之间,恩怨两清。”林默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半分波澜,“我走我的长生路,你过你的残生。别想着找我报仇,你也没那个机会了。”
话音落下,他翻身跳出窗户,顺着来时的路,从排水暗洞钻了出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等林默回到藏身的破庙时,东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他坐在破庙的草堆上,清点着今夜的收获:失而复得的尘心玉,两百多两白银、三十多两银票,父亲留下的四本药书,还有之前从药铺顺走的《引气诀》残卷。这些东西,足够他风风光光地赶到青云山脉,也足够支撑他应对接下来的宗门收徒试炼。
他抬手摩挲着掌心的尘心玉,玉佩温润的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凡俗的恩怨,到此为止了。那个在云溪县任人欺压、苟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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