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赵无极身躯一震,一口淤黑的鲜血喷出,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周身原本澎湃(即使崩溃后依旧残存)的诡异真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溃散!他闷哼一声,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武功,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经脉受损的普通老人。
“我林半夏习的是医道,不是杀道。”林半夏直起身,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今日废你武功,断你经脉,是治你‘武道癫狂’、‘以医入魔’之症。让你再无能力害人,也让你用这副残躯,好好体会一下,失去力量、成为蝼蚁是何等滋味。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也是你‘治疗’的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如寒冰:“至于你的命,自有天收,也自有这世间律法与冤魂索偿。我不杀你,非是仁慈,而是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我父亲传下的银针,污了我所持的医道。”
赵无极瘫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剧痛与虚弱,听着林半夏的话,眼中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嚎哭,只是无声地流淌。废功,比杀他,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失去”。失去力量,失去依仗,也彻底失去了继续偏执疯狂的资本。他像个被剥去所有外壳的软体动物,彻底暴露在悔恨与虚弱的冰冷空气中。
林半夏不再看他,转身走回陆文渊和林青黛身边,对妹妹低声道:“青黛,哥没杀他。但哥废了他,让他余生皆在痛苦与忏悔中度过。你若觉得不够……”
林青黛紧紧抓着兄长的胳膊,看着远处瘫倒的赵无极,又看看兄长紧抿的唇和眼中的血丝,轻轻摇头,声音哽咽:“哥……我明白。杀了他,太便宜了。让他活着……活着记住他做过的一切……记住慎哥哥,记住那三千人……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她也隐隐明白,兄长不杀,亦有深意——赵无极活着,是药王谷罪行的活证,也是对那些逐渐苏醒的药人兵的一个交代。
陆文渊此时,才再次开口。他走到赵无极面前,蹲下身,与那双浑浊泪眼平视。
“赵谷主,”陆文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密室手稿,我们会处理。你的‘道’,错了。但你的命,林兄不取,自有其理。我只问你一句——”
他直视着赵无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药王谷主,不再是太医赵无极。你只是一个废人,一个罪人。若你想死,随时可自行了断。但若你还想‘活’着,哪怕是为了赎罪,哪怕只是为了弄清楚自己为何会错得如此彻底——”
陆文渊指了指地上那本《苍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