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这封信,会‘极其偶然’地,落在涂节大人的轿子里。”
“咱们就等着看明天早朝的好戏吧。”
“淮西勋贵这张网……”
“今晚过后,就要破个大洞了。”
……
深夜。
雨小了一些。
涂节坐着那一顶四人抬的官轿,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他喝多了。
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西域舞姬的滋味。
还在幻想着明天怎么羞辱秦王府的人。
“嘿嘿……”
“秦王……莽夫而已……”
“跟我斗……嫩了点……”
就在这时。
轿子突然颠簸了一下。
像是有个抬轿的脚滑了。
“哎呦!”
涂节被颠得脑袋撞在了轿厢上,疼得直骂娘:
“混账东西!”
“怎么抬的轿子?不想活了吗?!”
外面传来轿夫惶恐的声音: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刚才路滑,小的没踩稳!”
涂节骂骂咧咧地揉着脑袋。
正要继续发火。
突然。
他的手在坐垫下面,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像是个信封?
“嗯?”
涂节借着轿子里昏暗的灯笼光,疑惑地拿起来一看。
这一看。
他的酒醒了一半。
这信封上……怎么盖着丞相府的私印?
而且看这磨损程度,像是刚才胡惟庸喝醉了,不小心从袖子里掉出来的?
鬼使神差地。
涂节拆开了信封。
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起初。
他还是一脸的疑惑。
看着看着。
他的脸色变了。
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浑身的酒意,在一瞬间化作了冰冷的冷汗,湿透了全身。
“弃子……”
“大义灭亲……”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涂节的心脏。
他太熟悉胡惟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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