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行事乖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屠夫皇子”手里。
这把妖刀,才是最完美的兵器!
恶鬼,就得恶人磨!
除了老二这头百无禁忌的猛虎,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把这条阴毒的毒蛇当成家犬一样使唤?
“呼……”
朱元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一屁股坐回了龙椅上。
刚才那一瞬间对于皇权威胁的恐惧,消散无踪。
“行了。”
朱元璋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却更多了一丝只有父亲看儿子才有的欣慰与纵容。
“赵勉的事,你们不用插手了。”
“回头我让锦衣卫抄他的家,诛九族!。”
朱樉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拱手道:“得勒!父皇,那没什么事,儿臣告退。”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生风。
贾诩躬身一礼,默默地跟在朱樉身后,如同影子。
……
雨停了。
应天府的夜,黑得像口倒扣的大锅。
白天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混合着泥土的潮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往日里车水马龙、门槛都要被踏破的韩国公府,也就是丞相李善长的宅子。
今晚却静得像座坟。
门口那两盏气派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像是两个垂死老人的眼珠子。
几个家丁缩在门房里,抱着胳膊打盹,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没人来了。
胡惟庸的脑袋都在金銮殿上被捏爆了。
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往淮西勋贵的领头羊这里凑?
那不是嫌命长吗?
但这应天府的官场,就像是那秦淮河的水。
表面上波澜不惊。
底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
距离秦王府不远。
有一条不起眼的背阴巷子。
平时这里是倒夜香的车走的道,狗都不乐意来。
可今晚。
这里却热闹得像是正月十五的灯会。
一顶顶原本应该威风八面的绿呢大轿,此刻却像是做贼一样。
把轿帘压得死死的。
连轿夫的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哪路神仙。
这里。
是贾诩的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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