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吗?”
梁初楹呼吸急促,眼眶毫无征兆通红,手机捏得炙热发烫,一不小心挂断了电话。
她通话有录音习惯,点开录音文件,深深吸气,播放录音,那段对话冷冰冰响起。
手撑在凉凉的栏杆,梁初楹其实有点轻微的洁癖,但此刻一点顾不上,眼泪啪嗒啪嗒滴到地面。
令人作呕的对话,消毒水的气味,她差点喘不上气,双手用力抹着眼。
“哭什么?”
突然,男人磁性温醇的嗓音像颗惊雷炸响在她耳边。
梁初楹透过模糊的水雾,对上一张深邃英俊的脸,眉眼微蹙,静静凝视她。
谢宴珩原本想等她打完电话,若不是顾及到在医院,公共场合,甚至想点支烟。
可不过三分钟,她周身气场罩上一层乌云。
是大哥。
梁初楹侧过脸,指腹凌乱抹泪,狼狈难堪骤然盘旋至心窝。
“大哥到津城出差?深夜怎么也出现在医院?”她控制着发颤的嗓音。
谢宴珩平静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哭什么?”
梁初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她喜欢光鲜亮丽,喜欢体面。
至少,大哥不是能让她展露脆弱的人。
“大哥用什么立场问?”她把他的话原路奉回。
梁初楹极力平复呼吸,擦干泪,挎着包就要走人。
谢宴珩垂眼盯着她,忽然扣住她冰凉的手腕:“是姥姥问题很严重?”
他本就身高腿长,西装马甲下包裹的肌肉健壮发达,身高体型差距在这,像堵肉墙拦住她,洁净气息笼罩住她。
气血旺盛的男人手掌也是热的,愈发显得她手腕冰凉,梁初楹下意识挣脱:“大哥怎么知道姥姥出事?”
她琢磨两秒,不可置信:“你、你监视我?”
谢宴珩稳稳握住她,口吻渐渐无奈:“屏山告诉我在医院碰到你了,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监视你?”
梁初楹单手捂住眼,呜呜地哭:“因为每次出糗都有大哥在。”
哪有那么巧的事。
闻言,谢宴珩眉心舒展,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在一个女孩哭泣的时候忍俊不禁,很不礼貌,不是绅士所为。
他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清嗓音正要安慰几句。
哪知,她下一秒就能把他气到冒烟,太阳穴嗡嗡跳,一张俊脸覆盖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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