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的物资等等。
这趟出来已经两三月有余,仍还没到达那个叫做兖州的地方。一年前,孩儿他爹曾来了封书信,说他如今在一个叫兖州的地方,有一份差事,等他攒够了家当,就托人带回家中。只可惜到如今一年半过去了,连根毛儿也没见,书信更是许久未曾再回一封,他们只能凭借书信留下的地址去寻人。
东西买得差不多,在城里的客栈住上一宿,好生洗个澡吃顿热饭,再好生睡上一觉,这就是这一路来最好的享受了。
金大娘想着小闺女给那老汉挖坟埋了的事,顿时明悟闺女的道理。要是没有他们那帮死人,哪有客栈住哪有热饭吃,这下出行的盘缠又有了,实在是大好人大好事啊!是大恩就得报!
金藐今年三岁有余,过了明年春才到四岁,她不足月而生,先天不足,身子自小比同龄孩子小上一圈,体质差,容易生病,气力不足,稍一折腾便困累乏力,因此早在吃过饭时就昏昏地睡过去了,身子是阿娘用布沾了热水擦干净的,穿上干净的里衣,裹进被子里,再被阿娘抱怀里沉沉地睡过去。
另外兄弟俩在边上打地铺睡,就算手头宽裕些,金大娘也是不许他们挥霍的,出门在外住一间还安全。
第二天一早,乐极生悲的事儿来了。金藐生病发烧了!
金大娘的天塌了!
怀里抱着热乎乎的一团,都不敢抱出门,用被子紧紧地裹住,吩咐大儿子去请大夫,吩咐二儿子去找小二要热水,金大娘急得汗都要掉下来了。
她反复地念叨:“扒尸是我的错,不是藐儿的错,藐儿心善,给您立了坟,若有冤找那些杀死你们的人,若有气只管找老身,我的小藐儿是无辜的,可怜她自小没见过一面她那没良心的爹,多少次从鬼门关里爬回来,能养大到现在不容易,别收了她,要报找我老身来……”
大夫很快来了,诊断风寒入体,摇着头说这般大身子又先天不足,喝了药能不能熬过来全看天意。
金大娘泪着眼睛瞪二儿子:“昨天是不是你让藐儿吹风了?”
少年看看屋顶看看地板,手指抓着身上破旧的衣裳边角,心虚不安。他昨儿是让小妹吹风了,可是也只吹了一瞬间,他很快在她的淫威下……
可他昨天还在愤怒咒过小病秧子。
少年梗着脖子,“是她身子太弱了!这一路上走来,要不是因她几次三番生病,我们卖掉所有家业田产的盘缠怎么会这么快用光!都怪她!”
金大壮在弟弟脑袋上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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