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心里简直要给这老登鼓掌。
前脚刚把自己那个便宜哥哥膝盖干碎,后脚这老爹就做起了让残废儿子换亲的美梦?
这如意算盘打得,怕是连那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脸上来了。
无耻,当真是无耻得清新脱俗。
徐斌并未去接那银票,只是双手抱胸,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故作迟疑地叹了口气。
“父亲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儿子如今已随娘子入了林家族谱,更是拜过堂成过亲的。这大梁律法虽宽,也没听说过把生米煮成熟饭还能再变回生米的道理。”
“这事轮不到你操心!”
徐慎昌脸色一沉,那副慈父的面具瞬间撕了个粉碎,指着徐斌的鼻子便骂开了。
“你一个乡野长大的野种,大字不识一箩筐,把你留在京城,简直就是徐家的耻辱!让你顶替文进入赘,那是抬举你!如今给你钱让你滚,是为了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别给脸不要脸!”
唾沫星子横飞,字字句句都透着骨子里的轻蔑。
在徐慎昌眼里,这个私生子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用完了,自然就要扔进垃圾堆。
徐斌听乐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指在自己鼻尖的那只手,笑容却未达眼底。
“徐尚书,在你眼里,是不是这世间万物,连带着骨肉亲情,都可以是一场摆在台面上的交易?”
徐斌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吊儿郎当的气息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徐慎昌感到陌生的凌厉。
“只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他伸手虚抓一把空气,仿佛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我和雪儿,那是情投意合,天造地设。她敬我爱我,我也惜她怜她。莫说是五百两,便是你拿万两黄金,拿这尚书的乌纱帽来换,我也绝不放手!不论贫富贵贱,不论生死祸福,我徐斌这辈子,都要与她共度余生!”
徐慎昌瞪大了眼睛。
“你……你放屁!情投意合?就凭你?”
“怎么?父亲不信?”
徐斌负手仰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酝酿了一番情绪,张口便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书房内回荡,字字含情,句句入骨。
这诗一出,莫说是徐慎昌,就连刚好行至书房门外,正欲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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