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林家大小姐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在这权贵遍地走、尔虞我诈的盛京城,多少人挤破脑袋、争得头破血流都碰不到半点皮毛的东西,他居然要连本带利地全部放弃?
就为了一个自由身?
就为了逃离皇城?
没等两人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徐斌已然退后两步,双手交叠,腰身深弯,行了一个无比规矩、却又透着决绝的拱手大礼。
“这家福顺客栈的生意,以后就全权交由忠国公府派人打理了,权当晚辈孝敬您老的茶水钱。”
他直起腰,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门口,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
“晚辈还要赶回去准备些新奇玩意儿,三日之后,咱们合资的拍卖行,正式开拍。”
包间那扇雕花木门还在冷风中轻微摇晃声。
林芝堂盯着那空荡荡的门口看了良久,花白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停在角落轮椅上的林迟雪。
“雪儿,这小子究竟吃错了什么药?”
老国公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解与气恼,大手重重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偏要净身出户?他图什么!”
林迟雪双手紧紧攥着膝头单薄的毛毯,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孙女也不清楚,但他眼底的决绝不似作伪。待回府后,孙女定会去他房里,与他促膝长谈,摸清他的底细。”
林芝堂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怒容稍稍褪去几分,换上了一副过来人的笃定神情。
“你也莫要对他太苛刻,多宽慰宽慰他。这小子刚从小门小户进了咱们国公府,面对这泼天的富贵和门阀里的规矩,一时觉得喘不过气、闹闹脾气也是有的。时间长了,等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自然就会跟他那个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爹一样,习惯成自然了。”
“错咯,大错特错。”
一声突兀的轻笑打断了祖孙俩的谈话。
梁景晔啪的一声将折扇合拢,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狐狸眼此刻精光四射。
“徐慎昌是个为了乌纱帽连亲骨肉都能卖的势利小人,但这徐斌嘛……骨头硬得很,跟他爹可绝不是一路货色。”
这位雍王爷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灰蒙蒙的苍穹,嘴角勾起饶有兴致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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