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家,老板是个老赖,之前在别的区租过铺面,欠了半年的房租跑路了,信誉烂透了,这是换了个地方,又来蒙人了。”
陈锋神色未变,淡淡问道:“怎么办?”
“我已经按规矩,让他们立刻搬走了,”小邓说道,“这种害群之马,留着就是祸患,绝不能姑息。”
陈锋点头:“嗯。”
“不过他们走的时候,不甘心,闹了几下,放了几句狠话,”小邓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都是些纸老虎,没什么底气。”
陈锋闻言,忽然开口问道:“小许在吗?”
“在呢,”小邓立刻回答,“他们闹的时候,小许就安安静静站在门口,一句话没说,就那么盯着他们,那几个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闹了两句,灰溜溜地就走了,半点脾气都没敢再发。”
陈锋听着,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陈锋再次站在店门口看灯,小许依旧守在他身侧,沉默无言。
晚风轻轻吹过,带起街边落叶的轻响,陈锋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几家租户,你早就看出来有问题了,对不对?”
小许没有丝毫隐瞒,点头应声:“嗯。”
“那为什么不早说?”陈锋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小许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回答:“等您问。”
“为什么等我问?”陈锋追问。
“您不问,我就不说,”小许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小武哥教我的,不该说的话,绝不多说;不该做的事,绝不多做;只有您开口问了,才是该说的时候。”
陈锋看着身侧这个年轻却异常沉稳的小伙子,良久没有说话。他知道小武的规矩,更知道小许是把这份规矩刻在了骨子里,守在了行动上。
陈锋看够了灯火,转身进店,小许依旧跟在身后,不远不近,寸步不离。
自那之后,小许还是守在那个熟悉的位置,没有挪过半步,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只是他的目光,变得比以往更锐利了几分。那些新上门的租户,他会不动声色地多看几眼,记下面相,看清眼神;那些陌生的生面孔,在街区里晃荡的,他会默默留意行踪,看穿心思;那些在店里徘徊不去、眼神闪烁的人,他会牢牢盯住,直到对方离开。
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小许不说,陈锋不问,却心照不宣,彼此默契。
郑远山后来再来店里时,看着守在门口的小许,忍不住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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