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沉吟片刻在一旁摇了摇头。
他也是汉室宗亲,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亲戚里有些名头的后起之秀可没有刘备这一号人物。
“这不就是了。”鲜于银的语气更加坚定了。
“这个时候凭空出现这么一号人,怎么可能不是诡计。
这张纯久攻不下,定然是向引诱我们出城,歼灭我们的有生力量!我们只要坚守城池,待到他们都粮草殆尽。”
城楼中因为鲜于银的话一片寂静,刘虞显然是被鲜于银给说动了,一向趋于保守的他正准备接受这个意见。
就在这是,一个声音从鲜于银身后传出来:
“州牧,都尉,在下认为,这或许不是诡计。”
众人望去是刘虞的从事,鲜于银的同族兄弟鲜于辅。
两人都是幽州渔阳人,同宗同族,一人从军,一人从政,二人一文一武可谓是刘虞的左膀右臂。
此时他站出来,可谓是在打鲜于银的脸,让其脸色有些不满。
“你说说看。”刘虞想听一听鲜于辅怎么说,这家伙可是他的智多星。
“州牧,如今城中的粮草也岌岌可危,且不说黄巾贼会不会因为粮草而退兵,我们都可能撑不到他们退兵。
在此时,有义士挺身而出我们为何不博一把?
就算真的是阴谋,我们早有预防便可以。明日若真有大火扰乱黄巾贼,我们便可出击,搏一线生机;如果发现是阴谋,固守城池便可。”
似乎是因为被打了脸,鲜于银急躁起来:
“如果黄巾贼真要诓骗我们,又怎么不会做好准备,凭肉眼怎么可能看出来。
况且,南边的那个小县,守军拢共才数百人,拿来这么多义军。”
本来有所动摇的刘虞被鲜于银这一番话又给拉了回去。
眼见自家州牧还走犹豫不决,鲜于辅恨不得亲自去验证给他看。
正在此时,角落里一道不起眼的人影响起来稚嫩的声音,此人正是刘虞的另一名从事田畴:
“州牧,关于这个刘备,我倒是知道一些情况。”
别看田畴人小,但他年少成名,在刘虞初来幽州时就被发掘,委以重任,此刻他的话说不定能左右刘虞的决定。
“前段时间,我曾从涿县方向逃窜过来的流民口中听到过他的事迹。
此人虽然是编制草鞋出身,但曾师从卢植,其父是涿县一带有名的孝廉,有些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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