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襟,“像个读书人了。”
谢青山看着身上的新衣服,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识字盒的生意能做,但终究是小打小闹。要想真正改变命运,还是得读书,得科举。
可他今年四岁了,按说该启蒙了。家里现在有点钱了,但供一个读书人,还远远不够。束脩、笔墨纸砚、买书……哪样不要钱?
而且,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读书机会。
这些天,他让许二壮偷偷带他去村塾外偷听过几次。村塾的夫子姓陈,是个老童生,考了几十年秀才没考上,就在村里开了个私塾,收十几个学生。
谢青山观察过陈夫子几次。五十来岁,清瘦,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眼神很清明。讲课不算生动,但很认真,对学生也耐心。
最重要的是,陈夫子看学生的眼神,没有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有个学生家里穷,交不起束脩,用粮食抵,陈夫子也收了。
或许……这是个机会。
这天下午,谢青山又让许二壮带他去村塾。这次,他没在外面偷听,而是悄悄走到窗户下,正好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陈夫子正在讲《论语》。十几个学生,大的十几岁,小的五六岁,坐得东倒西歪。只有前排一个穿绸衫的孩子坐得端正,听得认真。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陈夫子摇头晃脑地念。
下面有学生跟着念,有的声音洪亮,有的有气无力。
谢青山在窗外,也小声跟着念。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字正腔圆。
念了几遍,陈夫子停下来,问:“有谁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人举手。
窗外的谢青山下意识开口:“学习并且时常温习,不是很愉快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课堂上,格外清晰。
陈夫子一愣,看向窗外。学生们也齐刷刷转头。
谢青山知道自己暴露了,但不慌不忙,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夫子好。”
陈夫子打量着他:“你是哪家的孩子?”
“学生谢青山,许家村的。”
“谢青山……”陈夫子想了想,“是谢怀瑾秀才的儿子?”
“是。”
陈夫子点点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谢青山站直身子,清晰地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意思是,学习并且时常温习,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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