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点头:“修!好好修!咱们现在有钱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敲门声。
“许大娘!在家吗?”
是周商人的声音。胡氏赶紧去开门。
周商人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个伙计,伙计手里提着个食盒。
“周老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周商人进屋,也不客气,坐下就说:“胡大娘,我今儿来,是有桩大生意跟您商量。”
“大生意?”
“是,”周商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您看,这是府城一位老爷要的寿礼。他家老太太七十大寿,要一百个‘寿’字挂件,五十个寿星老,还要一套十二生肖的大摆件,要这么大。”
他比划了一下,有脸盆大小。
胡氏吓了一跳:“这么多?还得这么大?我们……我们编不过来啊!”
“工钱好说,”周商人伸出五根手指,“这一单,我出五两银子。但有个条件,下月底必须交货。”
五两!
屋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五两银子,够买两亩好地了!
胡氏心跳如擂鼓:“这……这……”
“您要是接不了,我就找别家。”周商人作势要走。
“接!我们接!”胡氏一咬牙,“下月底,一定交货!”
送走周商人,一家人又喜又忧。
喜的是,五两银子的大生意!
忧的是,时间紧,任务重,一百五十件货,还要那么大,能编完吗?
“拼了!”胡氏撸起袖子,“从今天起,咱们全家一起干!承宗,你跟你娘负责设计和烫字。大仓,你多砍竹子。老头子,你帮着破篾。我负责编!”
分工明确,各自领命。
接下来的日子,许家灯火通明。油灯常常点到半夜,一家人都熬红了眼,但没人喊累。
谢青山白天上学,晚上帮着烫字。
他手稳,烫的字越来越工整。李芝芝手巧,编得快,一天能编三四个挂件。胡氏更是拼命,手上磨出了血泡,缠上布继续编。
许大仓的腿还没好利索,但每天天不亮就进山,天黑才回来,背回的竹子堆了半院子。许老头破篾破得手都起了茧子。
村里人见了,都感慨:“许家这是要翻身啊!”
十天后的傍晚,许家正在忙碌,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爹!娘!哥!嫂子!承宗!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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