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狗娃在学堂里背书,字正腔圆:“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周福指着盐井:“王大人,这口井是谢大人找到的,现在每天能出盐五百斤,盐价从五百文降到两百文,百姓都受益。”
孙豹展示药田:“这些药材,以前要从外地买,贵得很。现在自己种,便宜了一半,看病的人多了三成。”
王守正一一记录,心中震撼。他当御史三十年,见过太多官员,但像谢青山这样,八岁就能做出如此政绩的,绝无仅有。
临行前,王守正对谢青山说:“谢知县,你放心。本官回京后,定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陛下。刘文彬、陈仲元之流,必受严惩!”
“多谢王大人!”
正月十五,王守正回京。
正月二十,朝会上,王守正将调查结果上奏。
“臣奉旨查山阳县令谢青山一案,现将实情禀报陛下。”王守正声音洪亮。
“谢青山在山阳,修渠三十里,灌溉万亩田,使三千灾民得以活命;推广耐旱作物,储备粮种两万石;开凿盐井,日产盐五百斤,盐价从五百文降至两百文;兴办学堂,收学生五十三人;种植药材,平价售与百姓。此乃臣亲眼所见,山阳百姓可证。”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厉:“而凉州知府刘文彬,不思为民,反而横征暴敛。要求山阳县每年上缴五千两‘管理费’,索要盐井七成利润。更甚者,为阻止臣调查,竟派匪徒在半路伏击,意欲杀人灭口!此等行径,与强盗何异?”
满朝哗然。
陈仲元脸色煞白,还想辩解:“陛下,王御史所言,只是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王守正冷笑,“匪徒已招供,证据确凿!陈侍郎,刘文彬是你的门生,他敢如此胆大妄为,是否与你有关?”
“你……你血口喷人!”
两人在殿上吵起来。
永昌帝听得头疼,但事实很清楚:谢青山是能臣,刘文彬是贪官。
“够了!”他拍案,“刘文彬革职查办,押解进京,交刑部审理。谢青山……政绩卓著,擢升凉州同知,仍兼山阳县令。”
同知是正五品,连升两级。
陈仲元急了:“陛下,谢青山才九岁,擢升同知,恐不合规矩……”
“规矩?”永昌帝看着他,“陈爱卿,若官员都像谢青山这样为民做事,朕破例又如何?若都像刘文彬这样贪赃枉法,规矩再多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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