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战争不会永远结束。”谢青山在开学第一天说,“我们要做的,不是祈求和平,而是做好准备。当敌人来犯时,我们有能力保卫家园。”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腊月。
凉州迎来了久违的安宁。百姓们开始准备过年,虽然依然贫穷,但脸上有了笑容。
商路重新开通,江南的货物运进来,凉州的特产运出去。草原部落赶着羊群、马匹来交易,换回盐、茶、布匹。
山阳城里,家家户户贴起了春联,挂起了灯笼。孩子们在街上放鞭炮,笑声不断。
谢青山站在县衙后院的梅树下,看着枝头含苞待放的梅花,心中感慨。
从江南到凉州,从县令到同知,从被世家打压到联合草原抗敌……
这条路,走得太难,但也走得太值。
“承宗。”胡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青山转身:“奶奶。”
胡氏走过来,给他披上一件斗篷:“天冷,别冻着。”
“奶奶,我不冷。”谢青山握住奶奶的手,“您看,梅花要开了。”
“是啊,要开了。”胡氏眼中含泪,“今年这个年,终于能过个安稳年了。”
“以后年年都会是安稳年。”谢青山郑重道,“我向您保证。”
腊月二十,朝廷的封赏终于到了。
来的是个年轻太监,姓王,态度倨傲。他在县衙大堂宣读圣旨,声音尖细:
“……凉州同知谢青山,率军抗敌,斩首八千,功勋卓著。特赏白银一万两,以示嘉奖。望卿再接再厉,守土安民,不负皇恩。钦此。”
就这些。
一万两银子,没了。
没有升官,没有增兵,没有粮草,没有一句体恤边关将士的话。
谢青山跪在地上,接过圣旨,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激动,是心寒。
凉州将士浴血奋战,死伤两千,换来的就是一万两银子?那一万两,连抚恤死伤将士都不够!
“谢大人,接旨吧。”王太监皮笑肉不笑,“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啊。”
谢青山缓缓起身:“敢问公公,朝廷对凉州的军饷、粮草、兵员,有何安排?”
“这个嘛……”王太监拖长声音,“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北边鞑靼虽败,但西边羌人又闹起来了,南边土司也不安分。各地都要用兵,都要钱粮。凉州既然打了胜仗,就该自力更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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