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远只说了一个字:“走。”
太监越听越不对,色厉内荏道:“你们……你们想造反吗?谢青山!咱家可是奉旨而来,你若敢抗旨,就是谋反!诛九族的大罪!”
谢青山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春冰初裂,像刀锋出鞘。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太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咱家……咱家姓周,是司礼监的……”
“周公公。”谢青山点头,“你方才说,接旨进京,随你上路。”
周公公硬着头皮:“正是。”
“若我不接呢?”
周公公后退一步:“谢青山,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咱家带了锦衣卫,你若抗旨,当场就能拿你!”
谢青山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来人。”
王虎大步上前:“在!”
“周公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谢青山淡淡道,“请他下去休息,好生款待。”
“是!”王虎一挥手,四名青锋营卫士涌入,瞬间制住了周公公和四名锦衣卫。
“你们……你们干什么!”周公公尖叫,“咱家是天使!是钦差!你们敢——”
王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谢青山看向那四名锦衣卫:“朝廷的旨意,你们只是奉命行事。给你们一个机会,说出此行的真实目的,可免一死。”
四名锦衣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谢大人,我们真的只是奉旨押送……”
谢青山没再看他,对王虎道:“锦衣卫不留活口。”
“是!”
刀光闪过,四颗人头落地。
鲜血溅上周公公的蟒袍,他瘫软在地,裤裆已湿了一片。
“饶命……谢大人饶命……”周公公牙齿打战,“咱家说……咱家什么都说……”
谢青山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说吧。”
周公公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陈尚书……陈仲元大人授意的!”他哆嗦道,“他说谢……谢青山此人,才具非凡,又掌凉州精兵,若不为朝廷所用,必为大患。趁他私自离任、有把柄在手,必须……必须押解进京,以绝后患!”
“周培盛呢?”
“周知府……不,周培盛已在半路!”周公公道,“只等咱家……只等小人拿下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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