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又一批人走了,只有英国公的外孙还在单间里关着,据说他现在每天对着墙练拳,说是要“练出人样来”。
赵德顺去看过他一次,问他练得怎么样。
那小子咬着牙说:“等我练好了,第一个打你。”
赵德顺笑着走了。
三月十五,赵德顺正式向谢青山汇报。
三千多人的卷宗,整理成三大摞,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谢青山看着这些卷宗,感慨道:“德顺,这半年辛苦你了。”
赵德顺摇头:“不辛苦。主公让属下干的,都是有意思的事。”
谢青山拿起一卷,翻了翻,忽然笑了:“钱宝这人,你写得挺详细啊。”
赵德顺点头:“这人虽然爱吃,但心眼不坏。他爹是户部侍郎,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谢青山又翻了一卷:“张世杰呢?”
赵德顺把张世杰临走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谢青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赵德顺道:“他叔张烈,虽然跟咱们打过仗,但也是个实在人。要是以后能拉过来……”
谢青山摆摆手:“不急。张烈是张烈,他是他。先看看再说。”
赵德顺点头。
谢青山又翻了翻,忽然问:“英国公那个外孙呢?还关着?”
赵德顺笑了:“还关着。英国公没来赎,他自己又没钱,只好继续关着。不过这小子最近在练拳,说是要‘练出人样来’。”
谢青山乐了:“有点意思。让他练,练好了说不定能当个护卫。”
赵德顺一愣:“主公想用他?”
谢青山道:“英国公的外孙,虽然废物了点,但身份在那儿摆着。以后要是跟英国公打交道,用得上。”
赵德顺点头:“属下明白了。”
谢青山放下卷宗,看着赵德顺,认真道:“德顺,这次的事,你办得很好。凉州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赵德顺连忙道:“主公过誉了,属下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谢青山笑了:“分内的事?让你去跟纨绔子弟称兄道弟,可不是你的分内事。”
赵德顺也笑了:“属下也没想到,自己能干这个。”
两人相视而笑。
当晚,谢青山回到许家小院。
一进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胡氏在灶间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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