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闻舒:“裴总的员工,挺没眼力见的。”
这里是闻舒能凑上来的场合吗?
竟一直待着不走?
闻舒指了指自己。
我啊?
那我走?
“盛总,平日应该挺惯着苏小姐吧,跑我公司指挥起来了。”裴知遇嘴角一扯。
又怎么会看不出,这都是因为盛徵州的无条件纵容。
才能滋养出苏稚瑶这般傲慢理所当然的姿态。
甚至见到闻舒这个原配,毫不避讳,满是蔑视。
盛徵州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缓缓看向钟鹤堂:“钟老,她是学医的,曾在曾在M国做过慢性病药品研发,这次过来,也是想精益求精,能否请您掌掌眼?”
苏稚瑶嘴角勾了勾,闻舒在场也好。
让她看到与自己的差距,自会自惭形秽。
她上前一步,诚恳说:“我当初学医也是受到您的启发,今天来,是想诚恳的想要拜您为师。”
闻舒意外地看过去。
裴知遇都觉得好笑,送上门来给杀?
钟鹤堂看了半天戏码,摸了把白胡,“行啊。”
苏稚瑶神色一喜。
钟鹤堂斜睨她,“我收徒是大事,也有规矩,天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会做详细背调,家庭关系、社会关系、过往经历、以及品性如何,到时候会在平台公开我徒弟这些信息,你行吗?”
“什么?”
苏稚瑶喜色褪去,唇紧抿起来。
她没想到严格到这种地步。
那岂不是……
“不乐意?”钟鹤堂瞬间看向默不作声的闻舒,明知故问道,“这个小姑娘我看着不错,要不你跟我学?你结婚了吗?老公方便公开吗?”
闻舒看懂了自家老师的恶趣味:“……”
气氛陡然怪异起来。
苏稚瑶脸色不好看。
裴知遇立马接茬,“小舒好像结了,您这是要帮小舒官宣吗?”
闻舒看着二人一唱一和。
“……”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故意下苏稚瑶和盛徵州的脸。
苏稚瑶表情已经沉下来了。
她认为钟老说想收闻舒就是玩笑话。
可也担心闻舒直接承认了盛徵州就是她丈夫,到时候惹钟老对她有偏见。
她只能看向身边始终从容不迫的盛徵州。
盛徵州视线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