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钱买下来过的女人动真心。
原来我这段时间感受到的所有温柔和维护,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演给他父亲看的戏。
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支票。
我甚至都没看清上面到底有几个零。
我只是当着傅老爷子的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张支票,撕了个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缝间纷纷扬扬地落下。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迎着他那双错愕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一分钱都不会要。”
“我会自己离开。”
说完,我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让我窒息的书房。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回到房间,我让小琴和小画都出去了。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我需要冷静。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不能让他傅良舟,把他父亲,把所有人都当猴耍。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半个小时后,我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将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牢牢地锁在了那张平静的面具之下。
我走下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沈小姐,傅先生吩咐过,您今天该去做产检了。”
我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对司机说,“我想先去看看阿姨。”
司机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将车开到了傅良舟母亲所在的特护中心。
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一个人上了楼。
我没有去傅良舟母亲的病房。
我径直走向了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顶楼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和楼下不同,这里几乎看不到任何病人家属,只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行色匆匆地走过。
整个楼层,仿佛只为一个人服务。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在最尽头的那间,安保最森严的病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病房的门上,没有挂任何名牌。
可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我还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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