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格和实力,也不需要别人背。
现在正值她面临人生最艰难抉择的关口,内心充满了煎熬,所以这些天才会疯狂流连于赌场,试图麻痹自己。
可是今天羽明给她的感觉太特殊了,那种感觉既像是自己的孙辈,又隐隐有着长辈般的包容感。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那个瞬间,她真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重担,只想靠在这个少年的背上歇一口气。
要是羽明知道纲手把他当长辈看,估计得惊掉下巴。
这辈分差得也太离谱了,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
不过真要按辈分论,羽明确实是纲手徒孙那一辈的,毕竟他是卡卡西的徒弟,卡卡西是水门的徒弟,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这关系链拉得够长的。
纲手靠在阳台上,夜风轻轻吹拂着她金色的长发,她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今天教他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消化。”
“应该没问题吧,看他那个自信的样子,估计早就融会贯通了。”
其实之前纲手对羽明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个天赋异禀的后辈上。
但经过今天这一整天的相处,尤其是刚才那一幕,让她对羽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甚至已经在心里把他划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
然而想到那个和大蛇丸的该死约定,她的眉头又紧紧锁了起来:“绳树,断,你们两个如果在天有灵,应该也不希望我为了复活你们而去帮那个恶魔吧?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们一面。”
对纲手来说,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的死,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恐血的废人,全是因为那两场惨烈的死亡。
堂堂最强医疗忍者居然得了恐血症,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也基本上宣告了她忍者生涯的终结。
想到那两个深爱的人,纲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项链,那是初代火影留给她的遗物。
这东西在她身上没事,可一旦送出去,绳树死了,加藤断也死了。
不得不说,这项链确实邪门得很,像是个受了诅咒的不祥之物。
“这是爷爷当年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也许……它应该属于像你这样的人。”
纲手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羽明的身影,那个少年在阳光下微笑的样子,虽然和绳树、断都不像。
羽明既不想当火影,性格也冷静得过分,跟那两个热血笨蛋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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