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部那些恐怖机弩的压制下,更是抬不起头,零星的箭矢也被沈氏圆阵轻易挡下。
众人且战且走,很快便摆脱了主战场,消失在了宫殿群复杂的阴影与巷道之中。身后,只留下柳贵妃气急败坏的尖啸和越来越远的喊杀声。
在一处早已废弃、位于皇宫西北角、靠近皇家冰窖的偏僻院落里,众人终于得以停下喘息。沈墨安排人手迅速布防警戒,又让随行的、懂得医术的属下,为伤员紧急处理伤势。
苏晚几乎虚脱,靠坐在院中一口枯井边,怀中玉佩光华已然内敛,但温润的搏动依旧。她看着院中那些沉默却高效的玄衣人,看着他们兵器上那些隐约的、与玉佩纹路同源的古老云纹标记,心中明悟更深。她强打精神,先为萧景琰检查。前太子只是虚弱、激动加上轻微箭伤(被流矢擦过),昏迷主要是因体力透支和长期囚禁。苏晚以灵脉之力温和渡入,又喂他服下一颗安神补气的丸药,萧景琰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脸色也好了些。
陆承宇和沈清辞的伤势较重,但在沈墨带来的上好金疮药和苏晚灵脉之力的辅助下,也很快止血包扎妥当。
“墨叔,多亏您及时赶到。”沈清辞看着沈墨,眼中含泪。
沈墨撕下蒙面黑巾,露出苍老却坚毅的脸,他摇了摇头,看向被妥善安置的萧景琰,又看向苏晚和陆承宇,沉声道:“是老奴来迟了,让大小姐、殿下,还有苏娘子、陆公子受苦了。接到宫中内线拼死传出的消息,老奴便知事情有变,立刻召集了所有能调动的‘七星卫’及旧部,强行攻破西华门闯入。只是……宫外形势亦不容乐观。柳氏外戚已得到消息,正调集五城兵马司和其掌控的部分京营兵马,向皇城方向运动,恐怕是想里应外合,将我们彻底困死在宫中。”
陆承宇眉头紧锁:“必须尽快与朝中正直官员取得联系,获得支持,至少……要让他们知道真相,不能让柳氏一手遮天,污蔑我们是叛逆。”
萧景琰此时缓缓醒转,听到陆承宇的话,虚弱却坚定地开口:“孤……可手书密信,交与……御史中丞李文弼,及……枢密副使周崇山。此二人,乃忠正之士,且手握部分……言路与兵权。信物……用孤的私印。” 他从贴身衣物内,摸出一枚小巧的、温润剔透的蟠龙玉佩,递给沈墨,“见此玉佩,如见孤亲临。”
沈墨郑重接过:“殿下放心,老奴立刻安排最得力之人,设法送出宫去。”
就在这时,一名在外围警戒的玄衣人闪入院中,对沈墨低声道:“统领,东南、东北两个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