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线,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吴厂长急得满嘴燎泡,在办公室里转圈圈:“这帮洋鬼子,太阴损了!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龚工也是一脸的灰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咱们能手搓光刻机,但这化学试剂……那是需要庞大的化工体系支撑的,一时半会咱们上哪变去?”
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曲令颐身上。
曲令颐正坐在桌前,翻看着一份全是德文的资料。
她脸上并没有吴厂长那种天塌了的表情。
相反,她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们以为,封了咱们的进口路,咱们就得跪下求饶?”
曲令颐合上资料,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炼油厂那高耸入云的精馏塔,那是咱们化工人的脊梁。
“怀特这人,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忘了,咱们手里现在握着一样他也眼馋的东西。”
“啥东西?”龚工不解。
“三氯氢硅。”
曲令颐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咱们用流化床搞出来的提纯技术,成本只有西门子法的三分之一,纯度却高了一个量级。”
“这技术,现在的东德正缺着呢。”
“还有那边的熊国老大哥,他们的半导体还在用笨重的拉单晶法,咱们这套高效的气相沉积法,他们做梦都想要。”
“既然西方不亮东方亮。”
曲令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笑容里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们想封锁?那咱们就用技术换资源!”
“给部里打报告。我要申请去一趟柏林,或者莫斯科。”
“我要用咱们的专利,去换他们仓库里那些快要过期的化学试剂。”
“告诉他们,如果不换,等我们的技术扩散开来,他们手里的那点西门子法专利,就彻底变成废纸了!”
这就是反制裁。
你掐我的脖子,我就踹你的饭碗。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谁手里有核心技术,谁就有话语权。
曲令颐甚至还想得更远。
“还有,那个怀特不是要告咱们的‘东方丝绸’侵权吗?”
“正好。”
“把咱们之前注册的三氯氢硅提纯专利,还有那个异形喷丝板的专利,全都拿出来。”
“咱们也去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