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了刚睡着的孙子。
“那……咱们就没点别的法子?”
“土办法倒是有。”龚工从兜里掏出个万用表,又找来一根烧红的烙铁,“可以拿热探针试试,是P型还是N型,大概能分出来。”
“可这就像是看男女,至于这人是聪明还是笨,身体好不好,这土办法可就看不出来了。”
这就好比造出了一把绝世宝刀,却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锋利,能不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所有人都看着曲令颐,等着她拿主意。
曲令颐倒是很平静,她看着那根硅棒,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眼神里全是温柔和自信。
“没仪器,就去找有仪器的地方。”
她转过头,看向吴厂长。
吴厂长心里一哆嗦,他太了解曲总工这个眼神了,这眼神一出来,就意味着又要花钱,或者是又要去求爷爷告奶奶地办事。
“曲总工,您的意思是……”
“京城电子管厂。”曲令颐说得斩钉截铁,“他们去年不是从苏国引进了几台扩散炉,正在试制咱们自己的晶体管吗?他们缺的就是高纯度的硅材料。”
“咱们把这根棒子切成片,给他们送过去。让他们直接上炉子做实验。”
“咱们的硅片到底好不好,让他们用产品说话。这比任何检测报告都更有说服力。”
吴厂长一听,眼睛亮了,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他立刻来了精神,嗓门也大了八度。
“这事儿交给我!我跟电子管厂的老张是老战友,当年在一个坑里刨过土豆!这点面子他得给!”
吴厂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要是电子管厂那边一用,发现这硅片比进口的还好,那还了得?
这不仅是给咱们厂长脸,更是给整个京城的工业系统长脸!
到时候他去部里汇报工作,腰杆子都能挺得笔直!
说干就干。
“燎原一号”被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切割车间。
没有精密的线切割机,老师傅们就用最原始、也最稳妥的金刚石砂轮,一点一点地磨,一片一片地切。
切下来的硅片,又经过刘大锤他们手工抛光,最后变得像镜子一样光滑。
吴厂长亲自挑了最好的一盒,用红绸子包了,像是送聘礼一样,坐着厂里唯一那辆嘎斯吉普车,一路尘土地赶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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