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到了西北的某个绝密基地,专门搞瞬间强光记录的。
说白了,就是给某种能在天上种蘑菇的武器拍照,需要在爆炸的千万分之一秒内,提供能够穿透强辐射和烟尘的极致补光。
但听说后来因为脾气太臭,加上研究方向太偏,在一次安全事故后被调回了京城,安排在一个电影制片厂的设备科里修放映机。
曲令颐转身就往外走。
吴厂长赶紧掐了烟跟上,问道:“去哪?”
“找点亮咱们这台机器的人。”曲令颐头也不回地答道。
京城电影制片厂的设备仓库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后院里。
曲令颐和吴厂长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时,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老旧胶片的酸味。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油污夹克的老头正撅着屁股,在一台散了架的老式苏制放映机里掏掏摸摸。
这就是雷建秋。
曲令颐没有寒暄,走过去直接递上了一张图纸。
雷建秋头都没抬,不耐烦地摆着手说:“修机器去前面登记,别到这来烦我!”
曲令颐没动,只是把图纸往他眼皮子底下的齿轮上一放。
这是一张极度复杂的石英球形灯管剖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电极间距、充气压力和汞齐的剂量。
雷建秋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标着“100 atm(大气压)”的数字,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缓缓直起腰,拿过那张图纸,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出两团精光。
这绝对不是放映机用的东西,这是个炸弹,是个能在几毫米内爆发出太阳表面亮度的怪物。
雷建秋盯着曲令颐,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女同志看着年轻,但眼神里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他太熟悉了。
当年在西北荒漠里,那些疯子都是这种眼神。
雷建秋把图纸往桌上一扔,冷笑了一声:“图画得挺漂亮,但造不出来。”
他指着图纸上的电极密封处,语气笃定:“一百个大气压,外加两千度的高温,目前国内所有的钼箔封接技术都扛不住。”
“一通电,石英管和金属电极膨胀系数不一样,封口立马炸裂,谁点谁死。”
曲令颐不慌不忙,指了指图纸右上角的一个特殊结构:“如果用过渡玻璃呢?”
雷建秋愣住了。
曲令颐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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