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练了多久才能练出来的笑?
八年?十年?
和他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还在抖。
但这一次,他没有握紧。
他只是看着它抖,看着它慢慢停下来。
然后他躺下,闭上眼睛。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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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令仪来了。
沈辞正在院子里坐着。月光很好,把石桌照得发白。他把短刀放在手边,看着那堵高墙。
他在等。
等那个“阿七”再来。
但来的不是阿七。
是令仪。
她出现在影园门口时,沈辞几乎没认出来。
她穿着深色的衣裳,头发扎得很紧,脸上没有笑。月光下,那张和萧景琰相似的脸,显得有些冷。
她站在门口,看着沈辞。
沈辞也看着她。
过了很久,令仪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我跟踪阿青,”她说,“跟了五天。”
沈辞没有说话。
“她每天晚上都往这边走,”令仪看着他,“来了就不出来,一待就是很久。我问她去哪了,她说去办殿下的差事。我问办什么差事,她说不能告诉我。”
她顿了顿。
“我哥也往这边走。三天两头地来。我问他是去哪,他说去看个朋友。我问什么朋友,他说你不认识。”
沈辞依旧没有说话。
令仪盯着他,目光很复杂。
“沈默,”她说,“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么?”
沈辞垂下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是客卿,”令仪说,“我查过了。府里没有你的名字,内务府没有你的月例,账房没有你的支取。你就像——”
她顿了顿。
“你就像不存在。”
沈辞沉默着。
令仪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劲还是那么大,沈辞被她拉得身子一歪。
“你看着我,”她说,“你看着我说话。”
沈辞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令仪的眼睛很亮。不再是之前那种没心没肺的亮,是一种锐利的、逼问的亮。
“你到底是谁?”
沈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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