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炸开,连成一条线。
——为什么这口棺明明是凶棺,我守住规则就轻易镇住?
——为什么纸人阵来得那么精准,像是有人故意引煞?
——为什么爷爷一辈子孤僻,不让任何人靠近后院柴房?
答案只有一个: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停棺守灵。
是爷爷布了二十年的局,把“守棺人”的位子,强行传给了我。
我守的不是棺材。
是棺材下面压着的东西。
我手里的也不是普通册子。
是掌管一方阴阳规矩的凭证。
而从这一刻起,我成了所有想抢规矩、破规矩的人,第一个要除掉的目标。
“小砚,怎么了?”三叔公看我脸色不对,小声问,“这光……没事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惊涛骇浪,站起身。
“没事。”我声音平静,却异常沉重,“填土,封棺,立碑。
午时三刻一到,立刻完工。”
12:00整。
最后一铲土落下,坟头堆好,一张简单的木碑立起。
阳光刚好越过山顶,照在新坟上。
棺中渗出的金光缓缓收敛,彻底归于平静。
那口折腾了一夜一天的黑棺,彻底镇住。
我站在坟前,缓缓鞠了一躬。
不是拜死者。
是拜爷爷二十年的隐忍与布局。
是拜我从此再也回不去的普通人人生。
“三叔公,你们先回村吧。”我回头道,“我想在这儿待一会儿。”
众人看我神色凝重,不敢多问,纷纷结伴下山。
山坡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重新掏出那本《守棺规则》,翻到最后那行金色字迹。
“有人会来杀你,夺你手中的规则册。”
我轻轻摩挲着这行字,低声自语:
“爷爷,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话音刚落。
我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
树叶踩踏声。
有人。
从下山的人群里,悄悄折返,跟到了墓地。
我没有回头,手缓缓握紧。
送棺、下葬、封土……
所有明面上的规则杀局,都结束了。
现在开始,
是人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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