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接过信封,指尖刚碰到纸面,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规则之力轻轻一震。
是爷爷的气息。
“谁让你送的。”我声音平静。
“没人让我送。”老人摇头,“这封信在渡口古庙里供了二十年,说等林家新一代守棺人立规成王那一天,信自有人送。”
“今天,黄河翻了浪,古庙灯亮了。
我就知道,该来了。”
我不再多问,指尖在封口轻轻一拂,定下一条最简单的规则:
“此信,只可林砚开。”
火漆自动弹开。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黄纸,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和笔记最后一页一模一样:
“黄河底,第三棺。
水规乱,阴船出。
不去,天下人死;
去了,你可能死。
自己选。——林守山”
爷爷的字。
没有安慰,没有叮嘱,只有最直白的威胁与选择。
我捏着黄纸,指节微微发白。
不去,天下人死。
去了,我可能死。
这就是林家守棺人的命。
从接手黑玉镇物、定下第一条规开始,就没有退路。
“小先生。”老人在一旁低声提醒,“黄河那边已经乱了,半个月前,河水一夜变浑,捞出十几具不腐古尸,尸身上都刻着和您信封上一样的棺纹。”
“当地管事的压不住,暗地里到处找守棺人、懂规矩的高人。
可去了三批,没一个回来。”
我眸色一沉。
阴船、古尸、水规、第三棺……
所有东西全凑到一起了。
瞎眼老鬼那天逃走前说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守棺三脉的秘密还没揭开,你爷爷的债还没还……”
他不是在放狠话。
他是在等。
等黄河开棺,等我入局,等三脉真相彻底揭开的那一天。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犹豫全部消失。
我是林砚。
林家守棺人。
规域之内,我定规矩。
规域之外,我破死局。
爷爷选了我,红棺认了我,苏清月等了我。
我没有资格退缩。
“什么时候走。”我抬头看向老人。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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