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奏折还不够,云昭又盯上了卧室里的锦帘。那锦帘是用上好的云锦织成,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丝线光滑柔软,最是适合磨爪子。趁着萧临去更衣的间隙,云昭纵身一跃,抓住锦帘的一角,锋利的爪子勾住丝线,身子轻轻晃动,一边晃,一边用爪子撕扯着锦帘,嘴里还发出愉悦的“呜呜”声。
等萧临更衣回来,就看到自家的锦帘被扯得歪歪扭扭,丝线掉了一地,还有几处被抓出了破洞,而罪魁祸首,正挂在锦帘上,尾巴得意地晃来晃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萧临扶了扶额,语气无奈到了极点:“我的小祖宗,这锦帘是西域进贡的,整个京城也没几块,你倒是敢下手。”
云昭从锦帘上跳下来,跑到萧临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尾巴缠上他的脚踝,像是在撒娇求饶。萧临弯腰将她抱起来,指尖轻轻梳理着她乱糟糟的毛发,眼底满是宠溺:“罢了罢了,撕了奏折,抓了锦帘,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话像是给云昭递了个“底气”——她本就好奇萧临的纵容到底有没有底线,此刻索性打定主意,再试探一番,而且要选一个更‘过分’的方式,看看他是否真的会生气。
当晚,萧临忙到深夜,回到卧室后,疲惫地脱下靴子随手放在床边,便躺倒歇息。早已蜷在床头的云昭,看着那双玄色的锦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早就看这双靴子不顺眼了,每次萧临穿着它去议事,回来都带着一身冰冷的气息,今日,便拿它“报复”一下。
她悄悄溜下床,跑到靴子边,确认萧临已经睡熟,便抬起后腿,毫不犹豫地在其中一只靴子里撒了尿。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靴口,掩盖自己的“罪行”,然后飞快地跑回床头,蜷成一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耳朵却一直耷拉着,藏着几分心虚。
第二天清晨,萧临起身,伸手去拿靴子,刚碰到靴口,就感觉到一阵湿意,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他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一切,目光落在床头蜷着的云昭身上,眼底满是哭笑不得。云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还是被萧临伸手抱了起来。
“好你个小东西,居然敢在本王的靴子里撒尿?”萧临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屁股,却没有半分怒意,“看来,本王对你的纵容,还是太轻了。”
云昭傲娇地翻了个白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像是在辩解:谁让你每天回来都不理我,活该!萧临看懂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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