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药坊,想栽赃我通共,想吞掉我的基业,想把我满门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狠?”
他猛地伸手,铁钳般的手掌一把揪住陆虎的衣领,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眼神凶厉如狼,疯气毕露: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世道,有钱、有人、有枪,才叫道理。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忍、只会退、一味讲仁义的程继东?
我告诉你——我是程东风!
东风压倒西风的东,疯子的疯!”
陆虎吓得魂飞魄散,一股腥臊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浸湿裤脚,恶臭瞬间弥漫开来。他彻底崩溃,涕泪横流,拼命哀求:
“我错了……程先生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药坊我不要了,歙县我也不要了……您放我一条生路……”
“饶你?”
程东风眼神一厉,字字如刀,扎进陆虎的心底:
“你带兵围我药坊,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
你勾结势力,给我扣上通共的杀头罪名时,怎么没想过饶我?”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冷厉如铁:
“来人!把陆虎捆死,牢牢看押!
陆家所有心腹,全部拿下,一个都不准放走!
保安团上下,从现在起,由我程东风接管!”
“是!”
两百多嫡系人马轰然应诺,声音震彻夜空。众人动作干脆利落,不过片刻功夫,便将陆虎与陆家心腹全部制服,牢牢捆缚,整个保安团不费一枪一弹,兵不血刃,彻底落入程东风掌控之中。
陆虎被死死按在地上,面如死灰,心如死灰。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
他不是输给了枪,不是输给了人,是输给了一个彻底脱胎换骨、从隐忍书生,蜕变成乱世枭雄的程东风。
程东风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立于高台之上,俯瞰整个驻地,语气平静,却带着足以让整个歙县为之颤抖的威严,缓缓下令:
“传我命令:
第一,保安团全员即刻整编,愿意留下的,粮饷加倍,严加训练;不愿留下的,发放路费,逐出歙县,永不复用。
第二,全军即刻出动,包围休宁陆家老宅,封锁所有出口,一只鸟都不准飞出去。
第三,将陆虎与休宁陆家核心成员,全部押回济世药坊,我要亲自、慢慢、好好审问。
他们敢栽赃我一次,我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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