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等东风归来,该如何处置,由他定夺。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饿不死,也别想好过。”
说罢,她转身吩咐看守:“严加看管,不准他与任何人接触,不准给他半分自由,少一根头发,唯你们是问。”
地牢的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哀求与恐惧。
另一间密室里,鲁豫被单独囚禁,手脚镣铐紧锁,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时而傻笑时而哀嚎,可眼底深处那点慌乱,却逃不过詹婉琴的眼睛。
她隔着铁窗看了他片刻,没有半句问话,只是轻轻挥手,让看守加派了人手。
装疯,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等程东风平安归来,这两个汉奸的账,他们夫妻一起算。
与此同时,杭州城西染坊。
程东风几乎一夜未眠,床头那两把快慢机被他摸了无数遍,冰凉的枪身成了他唯一的慰藉。窗外稍有风吹草动,他便立刻绷紧身子,连呼吸都不敢加重,整个人像一只时刻警惕着猎食者的小兽,缩在黑暗里不敢动弹。
天刚蒙蒙亮,院门外便传来了极轻的三短一长暗号——是詹家水路的人,绝非敌人。
程东风心头一紧,立刻示意詹守尘去接应。
片刻后,詹守尘拿着一封火漆信封快步走进小屋,压低声音道:“团长,婉琴姑娘的信!歙县快舟送来的,人已经送走了,没留痕迹。”
程东风的手猛地一颤,接过信封的瞬间,指尖都在发软。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詹婉琴那飘逸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短短数行,字字戳心。
“家中一切安好,财务已入库,账目清晰。两名汉奸已分开关入私牢,魏敬斋已招供,正在核实账目。族中弟兄们都在,后方稳固,勿念。既许国,便放手去做。小家我守,灯火长明,静候君归。”
落款处,一枝小小的桂花,栩栩如生,仿佛还带着初见时的清香。
程东风捏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在杭州担惊受怕,步步惊心,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在黑暗里摸索,却不知远在歙县的婉琴,早已为他稳住了后方,看住了汉奸,布下了眼线。她那句“小家我守,灯火长明”,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瞬间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他小心翼翼将信纸折好,贴身藏在内衣口袋里,又把那只千纸鹤和西湖书签一并收好,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团长,婉琴姑娘还让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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