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旁系子弟低声感叹,语气酸溜溜的。
“哼,不过是会逢迎罢了,你没见刚才他那番做派,肉麻得要死。”另一人撇嘴,显然对顾承鄞那套夸张的吹捧不以为然。
“逢迎?你逢迎一个试试?主厅哪位是省油的灯?能哄得他们开心,这就是本事。”又有人反驳,带着几分现实的清醒。
“就是,而且人家敢当着陛下的面硬刚金羽卫主将,换你,你敢?”有人提起昨日早朝之事,引来一片沉默。
无论他们对顾承鄞的交际手腕如何看待,这份战绩是实打实的,无可置疑。
崔子庭与崔子鹿也坐在旁厅,崔子鹿的位置极好,正好能透过隔扇缝隙,将顾承鄞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她面前的精美菜肴就没动过筷子,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基本没离开过顾承鄞。
看着顾承鄞时而侧耳倾听崔世藩说话,时而含笑回应某位崔氏官员的提问,时而举杯敬酒,风度翩翩。
崔子鹿眼中闪烁着越来越浓的兴趣,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崇拜。
她拉了拉身边崔子庭的衣袖,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二哥,你看主厅那边多热闹,我也想去坐大桌。”
崔子庭正应付着旁边一位堂兄弟的敬酒,闻言没好气地低声斥道:“想都别想!那是你能去的地方?”
“父亲平时宠你,那是在家里,这种场合,规矩就是规矩。”
“你要是真敢过去,信不信父亲当场就会把你扔出去!”
崔子鹿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我就是知道,才没敢真的去嘛...”
这也就是嘴上说说,真去面对那群气场强大的长辈,她心里也发怵。
忽然,崔子鹿眼珠子咕噜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凑近崔子庭,试探道:“二哥,等会宴席散了,你是不是要跟他聊事情啊?”
崔子庭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眉头微皱,纳闷地看向崔子鹿:“你怎么知道?”
崔子鹿得意地嘻嘻一笑,小声道:“父亲跟你说话的时候,我正好在书房外面...嗯,听到了一点点。” 她没敢说自己是特意去偷听的。
崔子庭脸色一板,瞪了她一眼,语气严肃:“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都敢偷听了,要是让父亲知道,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哎呀,我又不傻!” 崔子鹿连忙辩解,摇了摇崔子庭的胳膊:“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我心里清楚得很!”
“二哥你最好了,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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