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初刻...”王刚峰也咀嚼着这个时间,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七补充道:“张老判断的死亡时间,与现场环境、遗书墨迹干涸程度也基本吻合。”
“遗书上的墨迹,经初步查看,也是那个时间段书写的。”
一切证据似乎都严丝合缝地指向同一个结论:
萧泌昌在辰时初刻,于书房内写下认罪并攀咬礼部的遗书,然后悬梁自尽。
期间无人打扰,直至管家在巳时前后发现并报案。
顾承鄞走到木板床前,对张山道:“张老,可否让本侯亲眼查看一下?”
“自然,顾侯请。”
张三恭敬地上前,小心地掀开覆盖尸体的白布。
一具穿着白色中衣的中年男性尸体显露出来。
面色青紫,双眼微凸,舌头略有吐出,脖颈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极为刺目,正是典型的缢死特征。
尸体已经僵硬,皮肤呈现灰白色,带着死亡特有的冰冷质感。
崔子鹿只瞥了一眼,就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紧紧抓住顾承鄞的衣角,将脸微微侧向他身后,不敢再看。
浓烈的视觉冲击和那冰冷的死亡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方才的兴奋刺激感被真实的恐惧压下去大半。
顾承鄞面色不变,目光专注地落在尸体上,尤其是脖颈的勒痕、双手、面部表情等细节。
他不是专业仵作,但修仙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能捕捉到一些更细微的东西。
“张老。”
顾承鄞仔细看过勒痕后,问道:“这道缢沟,能否判断出死者悬吊时,是否瞬间窒息?有无挣扎迹象?绳索结扣处,可有什么特别?”
张山答道:“回顾侯,从缢沟的形态和深度看,受力均匀,一次成型,应是体重瞬间下坠导致颈骨受压、气道闭塞,死亡过程较快。”
“尸体姿态自然,手脚无挣扎挥舞导致的碰撞伤或指甲抓挠伤,符合自缢时瞬间意识丧失的特征。”
“绳索结扣是常见的活套结,打结方式普通,绳头磨损情况与绳索其他部分一致,无特别之处。”
他指着勒痕某处:“不过,老朽注意到,缢沟在耳后提空处的淤血和皮内出血点分布,有些过于标准,就像是...被精心摆放过位置一样。”
“当然,这可能只是老朽多疑,自缢时体位偶然正好,也能形成类似效果。”
“过于标准?”顾承鄞捕捉到这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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